「沒亂叫,我們已經領了伴侶證,做了婚前體檢。」
聞言,顏熙的臉更紅了。
他當然知道顧淵沒叫錯,這太子妃太過熱情也真的太叫人為難了。
正想著,耳垂被碰了碰。
開始他以為是錯覺,不過很快,那處傳來溫軟濕潤的感覺。
薄唇輕含住軟肉,帶起一陣酥麻感。
對此顏熙並不陌生。
在情熱期的那幾天,什麼樣的親密沒有過。
可是不陌生不代表就習慣。
耳垂是他最敏感的地方,這麼被對待,整個人都立時軟了下來。
滿意的看著小人魚靠倒在自己懷裡,顧淵問道:
「老婆,我可以親你嗎?」
顏熙:……
這不都親上了?還問什麼!
手肘往後推了推男人的胸膛,他偏過頭去瞪了眼:
「你,你矜持點。」
在決定和顧淵結婚後,他就已經做好了兩人會進行些夫夫間親密舉動的準備。
所以對顧淵突然的親吻他並不抗拒。
可是這般將要親吻的話宣之於口,顏熙自問臉皮還沒這麼厚。
「可是親吻哪有什麼矜持的?」
見小人魚沒有抗拒自己的親近,奶凶奶凶的模樣可愛炸了。
顧淵輕笑了聲道。
緊接著不等懷裡人兒反駁,低頭吻了上去。
薄唇輕觸著飽滿的唇珠,先是試探性的舔舐,而後溫柔含吮,待到確認顏熙真的不抗拒後,這才大了膽子侵入。
雖然發了瘋的想將懷裡人這樣那樣,但他哪裡捨得小傢伙半點的不舒服。
這會兒見他確實沒有任何不滿,甚至主動啟開了牙關迎他進入更深處,顧淵的心底頓時生出無盡的滿足感。
他的小人魚怎麼能這麼乖。
一個吻由淺入深,寂靜的房間裡,偶爾響起黏膩的水聲和輕吟,為這個夜晚增添了旖旎的色彩。
***
次日,清晨的日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束光線。
房間的大床上,兩人相擁而眠。
本該在生物鐘準時起床的顧淵此依舊抱著懷裡的人兒躺著。
倒不是沒醒,而是捨不得離開。
想到昨晚懷裡這人被自己親到發軟,眼角泛紅含著水汽叫老公的樣子,顧淵就覺得底下脹疼得厲害。
然而就算是這樣,他依舊捨不得放開他起床。
見過小人魚酒醉後的粘人模樣,也知道他夜半春夢後偷偷起床洗內褲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