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瞿臨怔了怔,這還是成婚以來第一次聽她口中如此鄭重的叫他全名。
「到底出什麼事了?」
聞言,瞿夫人的眼裡漫起譏諷的笑來。
「什麼事?你瞿臨差點兜不住的事。」
緊接著,她將自己發現瞿蔓瑤試圖偷跑去前線,還讓人偷換軍部運送至前線給顏熙用的海水的事完整的說了遍。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面前的男人做的事,比她女兒更噁心。
瞿家的鬧劇遠在邊境的顏熙和顧淵並不清楚,也不知道因為某位夫人,顏熙躲過了一次致命的危機。
這會兒他正等著顧淵回來吃晚餐。
來邊境的這幾天,顧淵只要有空就會回來陪他用餐。
雖然只有非常短暫的時間,但對一整天都只能在房子附近區域活動的顏熙來說已經足夠。
就和在戰艦上時一樣。
他的光腦網絡受限,只能玩單機遊戲,房間裡電視裡放了不少影碟,都是軍部準備的。
知道他喜歡畫畫,還照著他唯一的一次直播里用的紙筆給他準備了不少,可以說得上非常體貼了。
但無論準備得如何全面,一個人就是一個人。
不過顏熙也沒有什麼抱怨的。
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而且修復域就能占去他不少時間。
只是難免的會有點想顧淵。
之前還不覺得,到了這裡,明明離得不遠卻總是難免牽掛,讓他漸漸意識到自己對顧淵的感覺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對此,顏熙只想了下便沒再在意。
本來就打算著婚後好好相處,現在有點喜歡上他也是無可厚非。
對這點,他並不排斥。
只是,在空閒時變得越發想對方了。
想他是不是有上戰場,想他有沒有按時吃飯,想他什麼時候回來。
基地大會議室里,光屏上顯示著一副地形圖。
在座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戰事集中地邊緣地貌。
「我們從上半年第一次摩擦說起…」
站在前面為大家講解的原基地指揮官,現在是顧淵的助理指揮官。
「那次追擊我們損失了兩個小隊,這事我要擔全部責任。」
說到這時,男人的聲音已經哽咽。
「你已經做得很好,只是戰場上瞬息萬變。」
顧淵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這話並不是為這位前指揮官開脫,而是陳述事實。
隕落的兩個小隊是前鋒。
眾所周知,將在外不受命。
真正決定繼續前行的是小隊隊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