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停,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是覺得我沒用嗎?你怎麼能這樣?!」
聽顧淵這麼說,雖然心裡明白他這是為了他好,可顏熙還是控制不住發了火。
現在這種時候竟然還讓他停止對他的治療,他這是嫌命太長嗎?
別人想得到人魚的歌聲治療還得等到戰爭結束後,他倒好,竟然還拒絕治療。
顏熙一發火,顧淵慌了。
「熙熙,冷靜,聽我說我怎麼會嫌你沒用呢?是你把我的陳年舊傷治療了七七八八,對不對?」
雙手扶著顏熙的肩膀,墨色的眼看向湛藍色的眸子,眼見著漂亮的桃花眼蒙起了些許水汽,他更慌了。
「老婆不哭,是我不好,是我不會說話。」
伸手想碰碰顏熙的眼尾,卻被打掉。
「我沒哭,你放開我。」
顏熙確實沒哭,只是氣的而已。
這一被誤會,讓他更氣了。
他想,如果不是反覆在心裡強調著這是自己選定的太子妃,他早就摔門走人了。
「總之,治療必須繼續,我身體沒事,我不知道你們戰事如何,但是就我們途中遇到的偷襲和昨晚的夜襲,這個陣仗一看就知道對方不好對付。」
「顧淵,你雖然是主帥,但你會上戰場,而且喜歡身先士卒,你的粟會不斷增加。」
「我知道,你可能覺得你很強,那點粟完全沒問題,等到戰後清理也沒事。」
「可是我覺得不行。」
「顧淵,你現在是我的伴侶,換言之,你是我的,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我的。」
「所以你得聽我的,明白嗎?」
顧淵:!!!
看男人瞳孔地震的望著自己,顏熙挑了眉,冷哼道:
「怎麼?有意見?」
顧淵:「不…」
可顏熙卻不想聽。
「有意見也給我憋著,等回去解除伴侶關係後,你愛幹嘛幹嘛,誰管你。」
話落,他推開顧淵,從他身上起來。
一下說這麼多話,他口好渴。
可還沒等他拿到水杯,就又被強行抱到了顧淵的腿上。
「你說什麼解除伴侶關係?嗯?」
顏熙:莫名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下顎被男人捏住,被強行轉頭看向抱著自己的人。
四目相對間,顏熙瞬間緊繃了身體。
他身體的變化顧淵立刻察覺了。
知道自己嚇到了他,顧淵連忙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恢復了顏熙熟悉的溫和。
「熙熙,你剛才才說了我是你的,怎麼能說和我解除伴侶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