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有消息報過來,顧淵已經將星獸逼至跳躍點。
「讓第三艦隊過去阻攔,務必留住顧淵。」
聞言,上將愣了下,立即低頭應道:
「遵命,長官!」
然而心裡卻在苦笑。
要留住顧淵的命,何其難。
「算了,我親自去。」
想了想,幽達爾還是不放心。
這麼說著,不等屬下回復,便跨步走向機甲停放區域。
他的鐵甲在那裡。
這次,他一定要打敗顧淵。
他就不信顧淵受了星獸的能量攻擊,他還贏不了他。
當看到克羅軍團出現在跳躍點時,雅納薩亞人頓時在心裡拉響了警報。
剛經歷了星獸侵入,大家都疲軟得很。
現在好不容易將星獸引至跳躍點,就剩把它騙進去,克羅國卻出現了。
一邊是暴躁的星獸,一邊是帝軍,這被前後夾擊的境況讓他們心涼。
想得更深點,立馬反應過來不對。
為什麼克羅國會在這裡?
這麼巧的,他們剛到這,克羅軍團就跟著堵在這裡。
星獸出現的突兀。
如果換個思路想,會不會星獸的出現和克羅國有關?
這時候的顧淵也想到了這點。
他從不吝嗇於惡意揣測對手,可是這樣的猜測依舊讓他全身發寒。
他們和克羅國同為人類,對上星獸說是手無縛雞之力都可以。
能將星獸引到兩個跳躍點外的雅納撒亞,他們付出了什麼幾乎不用細想。
越想,顧淵的臉色越冷,墨色里好似凝結了層霜,視線只一丟丟的對上,就已被凍傷。
常理而言,兵,詭道也。
可是這樣的不擇手段,他無法苟同。
再想到自家的小人魚不知道得怕成什麼樣,還有那些死在星獸攻擊下的戰士,以及正往避難所逃跑的民眾。
顧淵恨不得將幽達爾給生剮了。
「你不配做主帥。」
這是幽達爾出現後,顧淵說的第一句話,也是唯一一句話。
在顧淵的指揮下,星獸最終還是被送出了跳躍點之外,又被用外力強行關閉了跳躍點。
但顧淵的傷更重了。
精神海的傷勢讓他本就已經趨於暴走崩潰的狀態,和幽達爾的戰鬥更是加深了這個症狀。
等戰到最後時,幾乎是靠著反覆默念著顏熙的名字才勉強沒有出事,可當他被手下從機甲艙里拖出來時,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