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對他的太子妃下毒,還敢對他起那種心思,簡直不知所謂!
精神力裹卷著襲擊者的身體,一點點碾碎了所有。
顏熙自小受到的教育便是,對敵人不能手軟。
當最後一人失去呼吸,不遠處有聲音傳來,應該是基地的人發現了端倪來查看。
顏熙有那麼一瞬慌了。
他該怎麼解釋?
但他沒想到,還有更讓他擔心的事發生了。
轉身的剎那,只見原本躺在地上的顧淵正靠坐在牆上看他,不知道他看了多久了。
那雙墨色一瞬不瞬的盯著顏熙,昏暗的路燈下,側臉落下一片陰影,讓人看不清表情。
剛還一臉殺意的顏熙頓時慌了。
沉沉的眼底再次恢復了一片澄澈,他有些不知所措的走到顧淵身邊。
「你聽我狡辯…不是,解釋。」
「我…」
想說什麼,可大腦卻像當機一樣,什麼話都想不出來。
這時,只見顧淵抬起手,指腹擦過他額間的印記,引得顏熙整個人一顫。
「先回去。」
嘶啞的聲音響起,讓顏熙想到顧淵受的傷。
「嗯,我扶你起來,你中毒了,得快點回去檢查下。」
說著,抿了抿唇,手上攙扶顧淵的動作不停,他看了看他的側臉,有點心虛道:
「剛才情急之下我餵了你我的血,它,它能解百毒。」
聞言,顧淵起身的動作頓了下,視線落在地上,沒有看顏熙,只低低的應了聲:
「嗯。」
他早就有感覺,顏熙和其他人魚不一樣。
可是想到當初撿到顏熙的海域,能在那裡生存到成年,他和其他人魚不同似乎也不奇怪。
即便有這樣的認知在,今天所見還是讓他久久無法回神。
其實他早就恢復了意識。
躺在地上時,他能感覺自己的身體正慢慢恢復知覺。
只是當時大腦還有些混沌。
聽到打鬥的聲音,尋著聲望去。
半睜的眼模糊中看著顏熙從單打獨鬥到以一對四。
期間大腦的暈眩感讓他時不時閉一下眼,真的有種似乎是在夢中的感覺。
那時他想,他的小人魚嬌氣得很。
走路腿疼要抱抱,生氣噘嘴要抱抱,稍有不開心了,能紅眼睛給你看。
更別提那嬌嫩敏感的肌膚,一個磕碰就是青紫,衣服料子稍稍差些,就是破皮過敏。
這麼嬌氣的小人魚,他怎麼都無法和眼前這個英姿颯爽,動作幹練,連高難度的後踢腿都做得如此乾淨的青年聯繫在一塊。
果然是夢吧?
可是當他再一次睜眼時,越發清楚的大腦告訴他這不是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