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現在,明顯連父親都不站在她這一邊了。
偷偷看了眼自家母親,瞿蔓瑤再次端正了態度。
等終於安全出門後,背對著大門,她鬆了口氣。
等走出些距離後,那雙滿是忐忑的眼早已失了剛才的小心,內里的陰鬱比過往更甚。
貝齒咬著下唇的,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狠戾,將原本的美貌生生扭曲了七分。
面對瞿臨夫婦她尚且裝些乖巧,但在下人面前,便沒了掩飾的必要。
在司機為她拉開車門時,她抬眼給了個眼神,警告意味十足。
司機是個中年人,在瞿家也已經服務多年,對自己小姐的性格早已了解,對這一眼倒是不意外。
低垂了眼,恭敬的態度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見他識相,瞿蔓瑤也沒再理會。
等她坐好,司機關上門坐回駕駛座,緊接著向目的地駛去。
剛才瞿蔓瑤沒有騙瞿臨,今天的她確實約了李芯愛。
在被關禁閉的這些日子裡,瞿夫人沒收了她所有通訊工具,好不容易放出來,就發現光腦上一堆信息。
其中以李芯愛的最多。
兩人關係向來親近,突然沒了瞿蔓瑤消息,來瞿家探視又被告知瞿蔓瑤最近病了在休養,作為閨蜜的李芯愛自是擔心的。
消息里不乏關心的話,中間夾雜著些關於顧淵的消息。
包括前一晚兩人聊到深夜的話題,也都是關於顧淵。
雖然兩人關係很好,但瞿蔓瑤還沒蠢到把自己和肖赫飛的計劃告訴李芯愛。
這種事自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這也是為什麼瞿蔓瑤被關禁閉後,李芯愛信了瞿夫人的藉口,甚至還幫她一直注意著邊境消息的關係。
想到已經回來的顧淵,以及臨走時自家父親的話和母親的眼神,瞿蔓瑤的唇角牽扯出一尾滿是嘲諷的弧度。
明明都知道的,她那麼喜歡顧淵。
不過是耍了些小手段為自己爭取個機會而已,憑什麼都說她錯了?
特別是母親。
本該是維護安慰她的人,不說幫她一把,竟然還將事情捅到父親那裡,還關了她這麼久。
果然,什麼最愛她,她是她的寶貝什麼的,都是假的。
如果不是母親,她和肖赫飛早就能得償所願。
越想越氣,心裡的怨懟讓瞿蔓瑤對自家母親更是憎恨。
對比出門前的乖巧,這會兒的她臉上儘是讓人雞皮疙瘩爬起的怨毒。
那股子涼意,就跟被吐著信子的蛇盯上一般。
瞿夫人不知道女兒對自己的恨意,又或許,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她看瞿臨在對面的沙發坐下,聊起了瞿蔓瑤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