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目前軍部實際領導者是連繫一派。
只不過事情還沒定下,所以他就沒事先和顏熙說。
舌尖避開小人魚的敏感點,只是親呢著糾纏著。
同時又放開了精神力,形成一層薄膜將兩人包裹起來。
待到顧淵覺得可以了時,被放開的顏熙已經整個兒癱軟在他懷裡。
急促的喘息里,偶爾顯出那一點嫣紅的舌尖,湛藍色里短暫的失去了焦距。
原本推拒的手這會兒攥著顧淵的襯衫,緊緊的,指尖處都透著些淡淡的粉。
一張小臉貼在顧淵的胸膛,依賴感盡顯。
這樣純而欲的小人兒,誰能把持得住。
倘若不是記得前期不能有半點逾矩行為,更不能太過刺激到小人魚的興奮點,他想這會兒自己肯定已經將這小魚兒壓在床上各種河蟹的翻炒。
閉上眼,默念起軍規,顧淵強壓住身體的衝動,手上輕撫著顏熙的背,等著他緩過神來。
只是他沒想到顏熙緩過神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哭著控訴他。
偏偏顏熙的哭還不是那種大聲的哭,只默默的掉眼淚,一顆顆的,跟珍珠似的從眼眶掉落,在衣服上氤氳出一圈水漬。
「你就知道欺負我,我都有寶寶了,你還欺負我。」
「都說了白天不許做過分的事,我都推你了,你怎麼能這樣。」
「鄭醫生都說了,這個階段不可以舒服的,你怎麼能這樣,如果影響到寶寶了怎麼辦?」
「你是不是不喜歡寶寶!」
一連串的控訴下,顧淵慌了。
特別是聽到後兩句時,顧淵連忙伸手往下探去。
果然,小傢伙的褲子已經髒了。
「是我不好,我去叫鄭醫生,我怎麼可能不喜歡寶寶,你知道的,我有多希望能擁有我們的寶寶。」
「每次我都努力讓這裡滿滿的,鼓起,不就是為了能讓屬於我們的寶寶快點來嗎?」
「寶貝,都是我的錯,不哭了。」
一邊幫顏熙擦眼淚,一邊按下了呼叫器。
這是特別設置的直接連接鄭清光腦的呼叫器,只要一按,無需對話,鄭清就會以最快的速度過來。
而事實是,鄭清的速度確實很快。
在顧淵還沒哄好老婆時,門口傳來了的敲門聲。
顧淵的精神力辨別出外面不止一個人。
他可以的,顏熙自然也可以。
自從血脈覺醒的力量恢復後,他的精神力在某種程度上講,其實比顧淵還要強一些。
褲子還沒換,眼淚還在控制不住的掉,可門外,醫生和家人朋友都到了,這讓向來端方雅致的小太子更是氣得不行。
直接抓了枕頭就往顧淵身上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