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管家生病,提前給了她機會。
而且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機會。
挺直了背脊,白萱走向正在打掃樓梯口的女傭。
「紗麗,先別忙這些,跟我進去老爺書房打掃下,我約了西里夫人喝茶,你儘快。」
瞿臨的書房向來有管家親自動手。
現在管家生病了,打掃自然是得交給女傭,但也不能單單讓女傭在裡面。
那麼作為女主人的白萱在場,也不會遭人懷疑。
女傭聞言應了聲好,而後停下手上的活計,跟在白萱身後進了瞿臨的書房。
在即將關門時,白萱又道:
「紗麗,門不要關上,裡面太悶了,我不喜歡。」
嫌棄的皺了皺眉,白萱道。
書房的門並非直對著書桌。
白萱看了眼外面的走廊,在女傭恭敬的應了聲後,開始低頭掃地時,假裝隨意的走到瞿臨的辦公桌邊。
垂下的手指尖都在發抖。
掌心那枚小巧監聽器最終被粘在那張大辦公桌下。
不過不是桌面下,而是側面的一處。
全程不過三秒時間,白萱卻覺得好像過了三小時。
臉上儘可能的保持著無聊的嫌棄表情,背後卻濕了一大片。
在成功搞定監聽器後,她又閒逛到辦公室里側一面古董牆上,狀似無奈的吐槽:
「也不知道這些怎麼就能值這麼高的價格,完全看不出什麼美感啊。」
在場唯一女傭自然是給不了什麼回復,她不懂,也不敢。
白萱也不需要她回答。
再說完這句後,有走到大門直對的方位,叮囑女傭速度些,別誤了她時間。
就這麼一直站在走廊可視範圍直到女傭完成打掃,而後一起離開。
之後,她就如之前說的那般瞿赴約。
和西里夫人約了喝茶的事並不是藉口,早在三天前就約好了,只不過時間在一小時後。
白萱早到了。
在店裡的沙發坐定後,白萱才真正放鬆下來。
回想了下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確認毫無破綻,她鬆了口氣,連忙發了信息給自家大哥和父親。
然而,讓她更想不到的是,下午到家時,被男傭告知瞿家的那幾位到了,現在都在書房。
白萱:這是老天都在幫顧淵嗎?
她倒沒覺得老天是在幫她,否則,再如何,也不該是讓她眼瞎耳聾的過了幾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