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鑫的聲音有些嘶啞,細品,還能感覺出其中的不甘。
「文鑫,你知道嗎?顧淵原本的打算,是不論是否會就任議長,他都會將你推薦到第二軍團就任艦長。」
連澤曜看向對面的青年,過長的頭髮遮擋了眼睛,臉上明顯被打過的傷痕泛著青紫,嘴角更是破了一大塊。
監獄裡犯人間的摩擦在所難免,獄警即便注意到也只會稍作警告。
連澤曜對此心知肚明。
當初是因為惜才,所以將剛畢業的文鑫推薦到了顧淵身邊。
誰知竟是看走了眼,養了只白眼狼,差點害死自己最得意的學生。
要說連澤曜不恨他,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就有了今天這一行。
其實,文鑫能交代的都已經交代,連澤曜和顧淵都清楚,瞿臨那麼謹慎,就算有意把文鑫當作潛力股在投資,但要說真的如何信任,那必然不會。
就那段監控里說的事,文鑫必然是不清楚的。
那是瞿家的秘密。
但他依舊來了這邊。
就是臨時突發奇想,讓原本要去軍部的車子轉道來了這裡。
他想看看這人會不會後悔。
現在…
眼看著青年的瞳孔陡然瞪大,連澤曜便沒了繼續呆下去的欲望。
他朝天花板角落的攝像頭做了個手勢,下一秒,外面有人開門進來。
「連老。」是駐守在外面的獄警。
自從文鑫交代後,他的看護等級調到了A級。
這不僅是加派兩個人的事,在監聽上也更嚴格。
就算是刑訊,也必須全程由獄警陪同進出。
這也是為什麼連澤曜需要朝攝像頭示意刑訊結束,要求開門的原因。
見人進來了,連澤曜也沒廢話,朝門口的獄警點了點頭,他抬步朝外走去。
這時,只聽一陣鎖鏈摩擦地面響聲響起,緊接著事文鑫的喊叫:
「連老,我知道我罪有應得,但我妹妹事無辜的,連老,請務必不要讓我的事累及我妹妹,求您了。」
雅納薩亞對罪犯雖然沒有連坐家人的規定。
但像文鑫和他妹妹這樣親兄妹的關係,文鑫的事自然會對他妹妹產生一定影響。
生活中倒是不至於如何,但工作上無疑是最大攔路石。
沒有哪家公司會希望自己的員工其直系親屬是重大犯罪者,這無疑會讓他們覺得自己錄用人時冒了很大危險。
有了文鑫的事,他妹妹的就業必然受到很大的挫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