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的座位必然最差,最差的座位必然對著門口,即使程音身手敏捷,迅速關掉了頁面,還是被江媛媛當場抓了包。
「偷看我家季總!」她發出快樂的尖叫。
程音矢口否認,江媛媛哪裡肯聽,像一個找到了同擔的老粉,歡喜地扒拉著程音的胳膊,與她交流心得。
「超帥吧?」
「還行。」
「一眼就迷上了吧?」
「沒有。」
「是不是想調去總裁辦,貼身服務18樓?」
「不想。」
「拉倒吧你,不想你臉紅什麼?音姐,請你誠實一點,喜歡季總又不丟人。在這座大樓里,不喜歡季總的女人,不是拉拉就是瞎,你是哪種?」
「我瞎。」
不但瞎,而且因為瞎,被你們季總拋棄了——拋棄這個詞可能有點過,但他當年離她而去,一半原因是因為她瘋,另一半原因,恐怕真的是因為她瞎。
一個剛滿二十的年輕人,讓他去當一個十七歲少女的監護人,少女還有眼疾,是個正常人都會退避三舍。
江媛媛卻以為程音在玩笑,繼續念叨她的夢想——祈禱有朝一日能調出後勤組,去總裁辦或者公關組,這樣可以每天見到活的季總。
音姐這狀態,她可太懂了,她每天早上到了公司,第一件事也是打開新聞中心,吸點最新的圖片續命。
「姐,我這裡存了一些好貨,你要不要?」江媛媛用肩膀推了推程音,笑得像個不懷好意的藥販子。
「不要。」她戒了,早戒了。
「你看這張,這制服誘惑,這指節,這眉骨……」
江媛媛不放過程音,十七八張圖片扔進了她的微信。程音看都不看,整個對話框左滑刪除。
不能碰,碰了就會死。
如果可以,她這輩子都不想踏上18樓。
然而職場,從來都是一個喜歡強人所難的地方。
一小時後,程音出現在了18樓。
不去不行,後勤組每天一驚喜,今天剛開張一小時,就又捅了一個全新的簍子。
捅婁子的員工名叫尹春曉,是程音在後勤組見到的第三位同事,一進門就讓她感覺到蓬蓽生輝。
尹女士里外皆名牌,渾身香水味,脖子上一串耀眼澳白,顆粒大到能引發頸椎病。
單論那一身行頭,在北京城就能買下十平米的房子,為什麼如此貴婦願意在地下室打雜,程音一時沒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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