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夜燈的照明,整個房間都陷入了柔軟而紮實的黑暗。
程音躺在床上,睡姿筆直如同圖坦卡蒙一世,事情的進展正如她所期待,但後續要如何推進,她又不會了。
任何作戰都講究一鼓作氣,之前被一瓶沐浴液拖了後腿,她的勇氣已然枯竭——連浴缸戲都沒有效果,她還有什麼其他聊齋可以演?
而且……季辭一躺下就直接睡了。
話都沒有多說,只淡淡「晚安」二字,便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他的睡相想來極好,要麼就是這床墊賣得極貴,什麼獨立彈簧睡眠系統,總之身邊多睡了一個人,她絲毫感覺不出來。
哦,也不能這麼說。
周圍太黑了,導致她的嗅覺立刻調整到了靈敏模式,翻來覆去,總能聞到他身上新鮮沐浴過的氣息。
不知是什麼香味的沐浴液,清剛明快,像海風蕭蕭吹拂著竹葉。
這兩種東西本不可能存在於同一空間,就像她和他本不應該存在於同一張床上。
一想到沐浴液,程音頓時有點懊惱,剛她應該進浴室重洗一回,至少衝掉身上的橘子氣味。
她往床的邊緣挪了挪。
新婚之夜新郎衝去衛生間吐了,這傳出去可不是什麼美名。
她越想越後悔,還想繼續再挪,突然聽到季辭無奈的聲音:「躺過來些,別掉下去了,我又不碰你。」
哦。他沒睡著。
只是不想碰她而已。
程音說不明白心裡滋味,有點氣惱又覺得沒必要,如釋重負還有些不甘願。
就這麼左右互搏著,她僵著脖子睡著了。
自然是很難睡得舒服的。
夢裡她被一條蛇追著滿世界跑,蛇還戴了一副眼鏡,像哈利波特加入了斯萊特林,只不過那蛇的瞳仁是深灰色,看著格外冷漠無情。
可是它的軀體又是熱的,可以說很燙,完全不符合冷血動物的定義。程音被它纏繞了幾次,簡直都要熱死。
她最終是被熱醒的。
夜仍然很黑,沉沉覆在身上,程音分辨了片刻,不是夜,是一隻手臂。
那隻手倒是安分,什麼都沒有做什麼,相較之下,她的手就很不客氣,直接摸到了別人的胸口。
手感真好。
季辭的睡袍被她扯得鬆散,前襟幾乎完全敞開了,如果程音能有黑暗視覺,估計當下這一幕能讓她流鼻血。
即使看不見,也已經足夠刺激。
第65章 分床
程音不料自己睡著了還能對人意圖不軌, 小心謹慎地收回了手,還摸黑/幫季辭整理好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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