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辭怕她們睡得不舒展,展臂將兩隻一起摟住,然後一手一個,抱回主臥的大床去睡。
「爸爸偶爾也想當一回公主。」他和鹿雪如此解釋。
深夜,黑衣男人躺在花團錦簇的公主床上,說著少兒不宜收聽的電話。
「先前說的那個圈套,可以開始織了。」
「好的季總,那就照您說的,先小口餵著,等他慢慢上鉤。」
「估計不會慢,賭徒的賭性,都泡在汽油里,一點就著。」
「要是點著了,又輸得底掉,真引他去找那位借錢?可未必留得下全屍。」
「欠債還帳,天經地義。他願意跟魔鬼做交易,總得付出點什麼。」
季辭收了電話,床邊淡紫色的貝殼鏡子裡,映出了他溫和的笑臉。
這麼看著,他也挺像一個魔鬼的——抓住弱點,誘以甜頭,再予以徹底摧毀。
好人斷不會這樣行事,好人都光明磊落,走堂皇正道。但如果正道無法將罪人定罪,他不介意引著林建文去自尋死路。
知知會害怕這樣的他嗎?應該不會,她只會鄙夷他不擇手段。
但沒關係,反正他是將死之人,正好領著林建文一起,總之他不可能讓妻兒活在任何危險之中。
有些人不配為人,趁早去走牲畜道,還能給菜市場多添道菜。
第72章 鑑定
程音如八爪魚一般纏著鹿雪睡了三晚, 終於被小姑娘提出了嚴正抗議。
每天讓人勒著脖子睡覺也很痛苦的!
「媽媽你自己睡行嗎,我明天還要上學呢,將來還要去外地上大學, 這樣下去可怎麼行?要不你去纏著爸爸吧?他絕對不會煩你。」
死道友不死貧道, 她給程音出主意。
那不可能,程音再沒法跟季辭睡同一張床。
她忍不了自己被剝得只剩一雙襪子, 而他始終衣冠楚楚,她還不能指責他輕薄,因為她是享受的那個……
感覺自己像個什麼驕奢淫逸的亡國公主。
「不然你試試霸王硬上弓,反正他現在對你無腦寵,應該不會翻臉。」熊女士也給她出主意。
周圍都是這種水平的謀士,這個國想不亡都很難。
「我打不過他。」程音面無表情。
「喝點暖情酒~或者等他下次發病, 趁他神志不清,生米煮成熟飯,然後賴上他~」
越說越沒譜,有的人還是得讓她找個班上,自從熊醫生不當醫生, 每天放飛得讓人不忍直視。
「他昨天問我,想不想讓鹿雪去國外讀書,說了一大堆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