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希望能以最溫和的方式淡出,非必要不給她留下任何心理傷痕。
誰知回到家,迎面而來的竟是她的眼淚暴擊。
「三哥要是打算跟別人結婚,我們今天就把字簽了,反正戶口也上完了,你最近病情也很穩定,沒理由非要綁在一起。」
程音邊說邊抹淚,不知獨自哭了多久,成了一隻腫臉小花貓。季辭哪受得了這個,看了一眼心都疼抽抽了,趕緊擁她入懷,抱到腿上仔仔細細哄,又擦眼淚又拿糖果,好像在哄小朋友。
「誰跟你說我想娶別人?」
「我都看到你們訂婚的照片了!」
程音在家時常沒個正形,習慣性找程鹿雪撒嬌賣乖,但在季辭面前如此嬌蠻孩子氣,也是多年不見的盛景。
他既不捨得她哭,又想看她多哭會兒,頓在那兒半天沒動,倒像默認了似的。
程音與他久久對視,當即哭得更加放肆:「哥哥不想要我了!」
這個指控他堅決不能認!
季辭手忙腳亂,放下紙巾盒子又打翻了水杯,褲腿全都淋濕,他也顧及不上去擦,只管低頭去尋她的唇,一遍遍吻掉她的淚水。
兩個人纏綿了好一會兒。
等她停止了抽噎,他才認真反駁:「根本不是訂婚。」
雖然又切蛋糕又倒香檳塔,看起來確實很像訂婚儀式。
「我們都沒有一起切過蛋糕……」程音扁了扁嘴,又想掉金豆子。
「今晚就切,我馬上叫人送來,知知要幾層的?什麼味道?草莓好不好?」
大半夜的上哪去買蛋糕,他仿佛想出去捉個蛋糕師,通宵不准人睡覺。
程音吸了吸鼻子:「你不是說,你和孟小姐只是普通朋友?那為什麼今晚還跟她作秀,你就是想和孟家聯姻,反正我最多餘。」
作秀一詞,再次顯示出程音的極度敏銳。
季辭確實在作秀給柳亞斌看,為了操縱他的情緒,但這種事哪能和知知講。
「孟老師知道的,我沒有聯姻的意願。」他捏了捏她的脖子,「我早說過,我拿孟老師的選票,不需要靠這種手段。」
宴席後半程,孟世學對所有人垮著個臉,嚇得孟少軼半途假裝去廁所,再也沒敢回席。
傅晶賠了兩回笑臉都被冷冷彈回,也消聲不敢多言。
唯有季辭,好整以暇吃到最後一道菜,陪著孟世學送走八方賓客,轉身笑道:「給我十分鐘,給您一個圓滿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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