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很想好好看看他的知知,奈何她抵死不從,只能依她吹滅了蠟燭。
即便如此,她也不允許他妄動,竟責令他保持靜止,不准弄出任何動靜。
……知知從小慣會折磨人的。
季辭無論騎馬還是做事,一向習慣縱橫捭闔,頭一回在床上被下了定身訣。
倒也有著別樣的趣味。
漸漸的,這似乎變成了一種意志上的角力,他故意細細折騰她每一處,瓦解她的精神,摧毀她的防線。
最後迫著她拋棄了理智,主動央求了又央求,成功讓季辭刷到了一個新的成就。
哄她叫了好幾聲「好哥哥」。
直到夜深,整個營地完全陷入沉睡,這一方隱秘角落裡才雲雨初歇。
程音身心滿足,按說可以立即擁抱黑甜,卻怎麼都睡不著。
季辭用手指梳著她的頭髮,揉捏她的脖子:「怎麼了?」
「案件……什麼時候開庭?」
「還在偵查過程中,需要搜集證據,尋找證人,估計得再過半年。」
「林建文……有份兒嗎?」
程音猶豫了許久,終於問出了口。
在所有謎團中,唯獨這一點,念及時令她心情低落——她的父親,是否真的缺乏人性。
季辭皺眉,考慮到程音的心情,他儘量客觀地敘述:「火是他點的,不過點之前,確認了程老師不在實驗室,姑且算他不是禽獸。」
程音稍微鬆了口氣,好險,她不是半獸人。
「但他不知道你那天跑去找我……差點害了你,還是監獄適合他。」季辭冷道。
「會判幾年?」
「不確定,希望久點兒,對他好。外面可有很多債主等著他還錢。」
說到這裡,季辭停頓了片刻,「知知要幫他還債嗎?」
程音搖頭,「要是姜明月窮得過不下去,我可以支援點。」
她還記得姜明月給她的八千塊。
「唔,她只要離開那麼個男人,大概也不會過得太差。」
「柳亞斌呢?」程音最後問道。
「十幾樁人命官司,就算趙長水死了也有其他人證,放心,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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