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女士近日煩惱日漸增多, 不奇怪,畢竟她已經是一名小學生了。
小學生是什麼意思,十二年寒窗已然開始——聽聽, 寒窗, 這得多麼辛苦才能行。
「媽媽,我是不是該上補習班了?」
「啊?」
「我同學都開始上了,各種補習班, 數學要上淺奧, 英語要看原著,語文得背海淀□□。」
「啥?」
「一整套小古文, 帶拼音的,快給我買, 我要開始背了。」
按說程音已經算是一個職場上的卷王,卻沒想到她家這位居然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這種風氣一聽就很不健康, 程音立刻去找季辭告狀。
或者說,定罪。
「像你吧?反正我小時候不這樣。」
「我小時候也不這樣,我學英語都初中了。」
「我以前很不愛學習的, 你老強迫我做題。」
「那是為了創造機會跟你說話, 我以前一放學就騎馬去看野狼。」
互相推諉不是辦法,問題還是得要解決,鹿雪小時候戶外時間不夠,遠視儲備消耗了很多,可不可能再讓她繼續亂來。
「這個難題交給你,哥哥最會刷題了。」程音發射糖衣炮彈。
不是她想逃避責任,鹿雪同學是個天生I人, 就連喜歡的體育運動都是室內運動, 要怎麼騙她去戶外, 程音暫時沒有頭緒。
不妨交給爸爸先試試。
季辭對於該任務的艱巨並沒有充分的認識,自信滿滿地帶著一個自以為很有吸引力的周末出遊計劃去找女兒。
結果——
「誰說我是天生I人呀,爸爸,我是因為小時候沒人管,媽媽每天在外打工,只能當個留守兒童,宅家的習慣已經養成了,再也改不了了。」
她說話時的小表情十分哀怨,顯然在沖季辭發功——成功地讓他當場愧疚。
「對不起寶寶,都是爸爸的錯……」
「喜歡讀書有什麼問題嗎?書籍是人類的朋友,對於我來說,是唯一的朋友。」
「我的意思是,你也可以試著去認識一些其他的朋友,大自然也很有意思……」
「我的書朋友會傷心的,我不能像你拋棄我們那樣,將它們拋棄。」
第一回 合,在心理與情感的雙重夾擊之下,季辭落荒而逃。
第二回 合,季辭做了萬全的準備。
他找了一個山野之間的樹屋旅館作為plan A,可以躺在樹屋陽台的吊床上,看天也行,看書也行。
又找了一個湖泊附近的露營地作為plan B,可以湖邊看書、釣魚,或者邊看書邊釣魚。
總之張弛有度,能動能靜,確保鹿雪的「書朋友」不會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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