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助理打了車,讓他先走。
袁程哪敢先走,推辭道:「小付總,我等沈先生到了再走。」
雖然上司待他好,但他也得懂事才行,於情於理,下屬都不該在上司前面走。
付懿點點頭,沒再說。
沈則言將車開到酒店門口,遠遠就看見一身通勤西裝的付懿。
酒店門前的燈光亮如白晝,付懿一個人站在那裡,看上去莫名有幾分孤單。
她頭髮一絲不苟地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像一隻高傲的白天鵝。
他開門下車向她走過去,看著面容絕色卻清冷的女人,無奈地搖搖頭:「綿綿總是這麼拼做什麼?」
綿綿是付懿的小名兒,小時候看著軟綿綿的一女孩子,所以叫綿綿。
沒想到長大了,這般盛氣凌人。
這句話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付懿沒有回答,只是朝他點點頭,隨後轉頭對袁程說:「今天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不拼,如何才能將她這個小付總的小去掉呢?
袁程點頭:「好,小付總慢走。」
說完,付懿便自然地走向沈則言的車,坐上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沈則言側首看她,溫和的語氣關心道:「今天喝了多少?」
沈則言看上去就是那種溫文爾雅的君子,說出的話也溫潤如玉,讓人聽了會不自覺感到舒服。
付懿搖搖頭,抬手揉了揉眉心,笑道:「沒喝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酒量,我有數。」
她酒量並不好,喝多了會誤事。
說完她便閉目休息,沈則言目光深深地看她一眼,便不再打擾她休息。
到了付懿樓下,沈則言緩聲道:「綿綿,到了。」
付懿睜開雙眸,正準備打開車門。
沈則言卻突然皺眉:「家裡有人?」
他的目光落在洋房的二樓,客廳的燈正開著。
付懿住的地方是一處高檔小區,洋房的樓層並不算高,裡面是復複式結構的設計。
住在這裡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嗯?」付懿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恍然:「哦,是陳湮瀟,你知道的。」
她沒有多說,她資助了一個男孩兒上大學,是圈裡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不過之前小孩兒在學校學習,她一直沒給朋友們介紹,現在他即將畢業出來工作,也該幫著他擴展人脈了。
沈則言默了默,隨後看向她,眸光認真:「綿綿,你資助這個孩子,是不是在和付叔叔賭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