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則言看向付懿微微挑眉,付懿笑了笑,沒把這些言論放在心上。
而陳湮瀟聽著這些言論,吹下眼眸遮掩住眸底快要控制不住的陰戾,垂在兩邊的手無意識地握緊。
沈則言無意間,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眼眸微眯。
陳湮瀟敏銳的感受到他的目光,剎那間鬆開了手,恢復了自然,朝沈則言露出一個無害的笑。
付懿抬手看了下手腕的,對陳湮瀟低聲道:「你先走,去早上那裡等我,我們一起回去。」
陳湮瀟向她綻開笑容:「好。」
話落,他便轉身離去。這幾息之間,在外人看來,就是陳湮瀟向領導打了個招呼,隨後離去。
他離開後,沈則言溫淡的眸子看著少年遠去的背影,隨即看向付懿,唇角微勾:「綿綿,你這小孩兒挺有意思。」
他無端回想起那晚他送付懿回家,看到窗簾背後的那個陰鬱的眼神,恐怕不是錯覺。
聽到他的話,付懿一挑眉:「怎樣?是不是和你們差不了多少?」
她說的是氣質,小朋友無端有一股矜貴的氣質,和這些世家子弟差不了多少。
「不錯。」沈則言見她面上明顯藏著的嘚瑟,失笑搖頭,語氣不經意地提醒:「不過這小孩兒沒有親人,恐怕對你很是依賴,綿綿注意一些,不要像付總那樣。」
剛剛那小孩兒眼中一閃而過的占有欲,可不是對姐姐的,分明是男人對女人的。
他沒放在心上,以他對付懿的了解,一定不會喜歡這種小孩子。更何況,有她父親的前例,她那麼恨她父親,定然不會也和自己支助的孩子扯上越界的關係。
只是到底可能是情敵,總會不舒服。
果然,付懿臉色驟然冷下來:「別把我和他相提並論。」
沈則言輕嘆一聲,安撫道:「我當然知道綿綿和付總不一樣,只是提醒一下,別太忽視他。」
「知道了。」付懿眉色揉著些不耐:「他也只是把我當做姐姐罷了。」
她心疼陳湮瀟,沒人親人管他,正好自己也沒有了最親的人,她也願意多一個弟弟。
她緩了神色,擺擺手:「我先走了,下次聚我帶上他,介紹給你們認識。」
「好。」沈則言眸光微動,知道了那小狼崽在綿綿心裡的位置不低。
付懿坐上了自己的車,到了早上陳湮瀟下車的地方,便對司機吩咐:「停車。」
她從車窗往外巡視了一圈,沒看見人,難道已經回去了?
正好這時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她打開看:
【湮瀟:姐姐,我已經回家啦!等你。】
又響了一聲:
【湮瀟:比心jpg.】
看著屏幕中那隻柴犬比心的表情包,付懿沒忍住短促地笑了聲。
知道自己是狗崽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