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著單薄的睡衣,將他的身形勾勒出來,是少年時期特有的清瘦感,但又不瘦弱,恰到好處的賞心悅目。
陳湮瀟目光飄開了一瞬,隨即語氣自然:「晚上做了飯,有油煙味。」
「哦。」付懿恍然,嗔怪:「說了不讓你做飯吧。」
陳湮瀟拖著椅子坐到她身邊,笑嘻嘻道:「給姐姐做飯我很開心啊。」
付懿瞥他一眼,吸了吸鼻子:「你洗的什麼沐浴露?好香。」
不濃郁,清冽悠遠的味道,聞著很舒服,是她很喜歡的味道。
「有嗎?」陳湮瀟抬手聞了聞:「沒有呀。」
他目光閃閃地看了眼付懿,倏然湊近她,像小狗一樣在她側頸處嗅了嗅,垂眸低聲道:「姐姐也很香啊。」
他知道,付懿平日有在領口處噴香水的習慣,每每當他低頭和她說話的時候,那絲淡淡的香都猶如鉤子似的若有若無地勾著他。
讓他想要犯罪…
他的舉動無比自然,卻讓付懿一下僵住,少年說話的時候,熱氣噴灑在她的皮膚上,熱意從那裡蔓延開來,到耳根,到臉頰。
最後,她覺得渾身都是燥熱。
她呼出一口氣,A市最近的天氣也越來越熱,讓人煩悶的夏天就快要到來。
陳湮瀟看著近在咫尺白皙的脖頸,耳根慢慢爬上緋紅。他的唇稍微翹,黑眸中閃過得逞的意味。
付懿不知為何,突然就想到白日裡沈則言的話,下意識伸出手指點在少年額頭將他推開,目光故作隨意地掃在他臉上。
少年面上無異,狗崽眼睛閃閃,看起來有些皮。
她放下心,她就說,小朋友怎麼會對她抱有那種心思。
隨即她用力彈了下他額頭,斜斜看過去:「別皮了,看論文。」
「哦。」陳湮瀟老老實實坐回去,一派乖巧的樣子。
他暗中鬆開自己緊握的手心,剛剛姐姐的手指點上他額頭的時候,就是過電一般,全身都酥麻一片。
他眸底划過遺憾,要是能多碰碰他,碰碰其他地方,多好。
付懿將他論文有問題的地方指出來,給他大概講解過後,讓他自己改。
她有些詫異,她知道陳湮瀟一直都很優秀,不至於寫個畢業論文還有這麼多問題。
平時不也有發表期刊麼。
疑惑只在心底一閃而過,她太過信任陳湮瀟,便沒往其他地方向,回頭便繼續處理工作。
偏生陳湮瀟時不時就蹭過來問她一個問題,和她討論論文中的問題。一來一往間,兩人手臂也跟著挨挨蹭蹭,讓付懿再無心工作。
不知道什麼時候,陳湮瀟修長的手臂放在了她的椅背上,他湊得很近,付懿整個人就像被攏在了他懷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