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大概這輩子都忘不了這一幕。
少年大敞著腿,嘴裡叼著衣服的下擺,在她進來後,好似被驚嚇到,微微張著嘴,衣服掉落下去,遮住了那還挺激動的地方。手上沒了動作,一時好像不知道該怎麼做。
帶著余情未消的眼眸斜斜地飛向她,裡面含著微驚,帶著濃情,好似一記鉤子,抓到了誰的心上。
少年正當青澀,沒有那麼多的情,色感,莫名的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許是從小到大將所有精力都花在了學習上工作上的原因,即使付懿再成熟穩重,可到底感情經歷為零,也從未遇到過這樣…曖昧又禁忌的情況。
付懿只覺得此時腦一時暈乎乎的,腦子告訴她她此時應該迴避,趕緊離開,可腳下卻像是被凍住了似的,根本移動不了分毫。
臉頰早已在她沒注意的時候,紅到耳根,繼續蔓延到了脖子。
她覺得自己此時就像是一個開水壺,噗噗地不停往外冒著熱氣。
她一時怔愣著,和坐在那裡的少年大眼瞪小眼,她震驚又不可置信。
這是她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小朋友真的長大了,他是個男人了。她告訴自己,是男人,就會有欲望,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陳湮瀟暗中欣賞她羞紅的臉色,面上卻故作突然反應過來,驚慌地提上褲子,無措地站起身,抱著自己的狗崽尾巴可憐巴巴地看著付懿。
其實在她進來見到他,讓他更加激昂,好似一管興奮劑,刺激得他越發膨脹。
看著委屈又可憐的狗崽子,付懿心中微微一動,突然就想上去rua一rua那毛茸茸的狗頭。
好似是為了化解尷尬,他又插科打諢地偏頭笑道:「姐姐現在相信我不是小朋友了吧?」
他心底晦暗不明,小朋友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付懿陡然回過神兒,飄開目光輕咳一聲,極其不自在地「嗯」了一聲。
她目光轉而樓下少年臉上,他面色早已通紅一片,方才的插科打諢也是故作淡定,她莫名鎮定下來。
她比小朋友大這麼多,這種事情只是意外,沒什麼好大驚小怪。她若是表現得太尷尬,小朋友肯定會更尷尬。
所以她只是花了幾息的時間調整好心態,又恢復了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樣,好似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淡淡道:「我是來和你說剛剛論文的那個問題。」
「唔…」陳湮瀟看著她,眨了眨因動情而水汪汪的眼睛。
付懿抵唇咳嗽兩聲,快速道:「你處理好來書房找我。」
說完,便轉身離開他的房間。
急促的背影,莫名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感覺。
陳湮瀟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後,才驀地低低笑出聲,笑聲短促又有些莫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