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不能縱容自己表妹犯罪。
這次,那邊回得沒這麼快:
【阿姝:咳,前幾天剛成年。】
【阿姝:小兔子得意jpg.】
付懿:「……」她要誇她嗎?
過了一會兒,她又回:
【阿姝:不過姐姐,我可給你提個醒,這樣的小男孩兒可是最容易喜歡比自己年齡大,成熟又漂亮的姐姐了。】
更何況還是在他絕望時對他伸之援手,關愛照顧了他這麼多年的姐姐,不動心都難。
她就差沒點明說陳湮瀟會喜歡她了。
付懿:「……」
她沒把顏姝的話放在心上,這小姑娘整日裡想的都不是正經事,她的話並不能全部當真。
這晚的事情,就像一個小插曲,兩人默契地沒有去提它。都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和以前一樣,該怎樣就怎樣的生活。
只是某人如了願,自從這晚過後,付懿再沒有辦法把他當做小朋友了。每次她叫他小朋友,那晚的畫面總會不自主的閃現到腦海中,讓她尷尬不已。
兩人正常地去上班,每天都是付懿將陳湮瀟送到公司附近。
今天跟以前一樣,陳湮瀟從付懿車上下來,他彎腰對車裡的女人笑眯眯道:「今天姐姐也要好好工作哦。」
「好。」付懿朝他彎唇一笑,一天的工作從一個好心情開始,也是不錯的體驗。
車窗關上,黑色賓利向前駛去。
而紅綠燈對面站著一個少年,將方才的一幕都收入了眼底,正是和陳湮瀟一同面試的陳博。
他看著對面的陳湮瀟,眼裡閃爍著,隨即嘴角扯出一絲不屑的笑。
原來是這樣。
今天付懿剛到公司,就被告訴說顏姝小姐正在她辦公室。
她一走進辦公室,就看見那身著旗袍配著輕薄開衫的年輕女人懶散地靠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身段妖嬈,神情慵懶。
這兩姐妹雖然有血緣關係,兩人卻是截然不同的美。一個像驕傲的白天鵝,一個像勾人的妖精,還是狐狸精的那種。
付懿微微挑眉:「今天怎麼想起來我這裡了?」
顏姝撐起下巴,拖著嗓音笑道:「遇書今天回學校,我送他,正好就來姐姐這裡看看。」
想到什麼,她坐直身體,一臉興味地看向付懿:「姐姐,你家那位小朋友呢?」
那天晚上這清冷美人兒姐姐突然問了她那種問題,她莫名就覺得那個小朋友可不簡單,總想見見。
付懿眼神微眯:「怎麼?感興趣?」
「嘖。」顏姝看出了那淡淡「別打他主意」的警告,笑嘻嘻道:「姐姐的人,我怎麼幹麼敢下手吶。」
她知道這姐姐在商場上精明,感情上遲緩得不行。這可能就是上帝給她開了經商的門,順手把談情說愛的窗給她關上了吧。
付懿無語地看她一眼,嗓音淡淡:「你也別總想著玩兒,小心玩兒過火了不好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