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帶壞了她家小朋友。
「哦。」顏姝一撇嘴,聽出了她話中的意有所指。
心道,您家小朋友指不定比她更壞呢。
陳湮瀟很快就到了,一眼便看見了付懿,快步走到她身邊坐下,隨後望著她燦爛地笑:「姐姐。」
付懿側頭對他溫和一笑,伸手習慣性地拍了拍他的肩。
顏姝美眸微轉,故意逗他:「欸,我是姐姐表妹,我比你也大,為什麼湮瀟弟弟不叫我姐姐啊?」
陳湮瀟眨了眨眼,側頭看了眼付懿,澄澈的眸子裡故意划過一瞬無措。
他這樣歪著頭,就像只待擼的大狗,尾巴還在啪嗒啪嗒地搖晃。
付懿伸手挼了把他的狗頭,護短地看向顏姝,微微沉聲:「阿姝,你別逗他。」
「哦。」顏姝收回目光,「嘖嘖」出聲:「姐姐你好偏心哦。」
陳湮瀟抬起眼皮略略掃了眼顏姝,他並不喜歡別人叫她姐姐。
「姐姐」二字是獨屬於他們之間的情趣。
倒是顏姝旁邊的男生沈遇書微微愣住:「湮瀟學長。」
學長怎麼在這兒?不應該在他們公司?
陳湮瀟微微眯起眼眸,看向沈遇書,又看了眼顏姝,忽而一笑:「沈學弟。」
沈遇書看懂了他的眼神,神色如常地收回目光。
原來支助學長的是阿姝的姐姐。
「嗯?」付懿看了他們一眼,才恍然道:「我都沒注意,你們是一個學校的。」
「嗯。」顏姝點點頭,意有所指地笑:「姐姐,你看我們有些方面還是挺像的對吧?」
付懿微微皺眉,警告地瞥她一眼,讓她別亂說話。
只是身邊不停有人這樣說,有些東西難免會埋下種子,繼而生根發芽。
吃飯的過程中,陳湮瀟習慣性地給付懿剝蝦,一隻只飽滿細嫩的蝦肉被剝得乾乾淨淨,放在付懿的碗裡。
付懿看著自己碗裡的蝦,心中微動,側頭看他微微笑道:「你自己吃,不用照顧我。」
她似乎也覺得陳湮瀟對她確實過分親密了,她依然沒有往那方面想,只是覺得他許是因為太過依賴自己。
自己支助他的時候,小朋友還沒成年,經過這麼幾年的相處、對他好,他依賴自己倒也正常。
現在他也快要走出學校,他會有自己的生活,這樣過渡依賴自己,確實不太好。
付懿莫名有幾分惆悵,果然沒有人能一直陪在自己身邊,他們都將會有各自的的生活。
見她拒絕自己,陳湮瀟眼底划過幾分暗色,垂下眼眸,乖巧回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