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鋼琴鮮花,喜歡穿著漂亮的裙子跳舞,憧憬美好的愛情。
喜歡溫爾儒雅的男人。
這麼幸福的她,自然地沒有一顆承受痛苦的心。
她的愛情沒了,她的夢幻破滅了,她的心也跟著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旁邊響起腳步聲,傾過來的傘遮住了頭上的太陽。
付懿紅著眼睛抬起頭,看了她此時最不想看見的人。
男人人到中年,帶著眼鏡,氣質儒雅又成熟。是躺在這裡的女人,最喜歡的男人的樣子。
她緩緩站起身,咬牙看向付雲海,狠狠道:「你來做什麼?」
「我…」看著這樣的女兒,付雲海眸間閃過痛色。
曾幾何時,她也會甜甜地叫爸爸。他是愛這個女兒的,也是將她當做掌上明珠的。
他也不想這樣的,可那個女人太過美好高貴,高貴到他每次站在她面前,都自慚形穢。
他出生並不好,曾經被她看上,他也覺得自己是幸運之子,才能得到她的青睞。
兩人在一起,久而久之,他越加感受到兩人之間的差距。
儘管在岳父的幫助下,付氏蒸蒸日上,也日漸邁入豪門之流,可他與她永遠都是雲泥之談。
但他還是愛她,儘管自己犯了錯。她因為自己而離開,是她太脆弱,也是他的錯,他一輩子心懷愧疚。
付懿敵視著他,冷冷道:「請你離開,媽媽她並不想見到你。」
付雲海臉色也冷了下來:「不管怎樣,我都是你的父親。」
他是愛自己女兒的,可也不願意低頭。
付懿強自冷靜下來,面無表情地看他:「請你出去,在媽媽面前,我不想你和吵架。」
付雲海冷笑一聲,厲聲道:「好,我有錯,那你敢不敢向她說,你也和我一樣,你對那個男孩兒是不是太好了。」
他一直不喜歡付懿支助陳湮瀟,這好像在時刻提醒著他犯的錯誤。
他就是這樣認為,他覺得付懿就是故意的,她故意支助那個男孩子,故意要時時刻刻地提醒他,嘲諷他。
「哈。」付懿大笑,像看笑話似的看他:「我早就和媽媽說過了,我和你可不一樣,我支助他可沒有抱見不得人的心思。」
「你!」付雲海被氣得臉紅脖子粗:「簡直不可理喻。」
話落,他將手裡的花放到墓前,便氣沖沖地轉身離去。
他走後,付懿的神色漸冷,她定定地看著照片上的女人,諷刺地笑:「看見了嗎?媽媽,這就是您看上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哪裡值得她付出生命。就算他死了,也值不了她媽媽的一根頭髮。
付懿從墓園裡出去,沈則言快步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