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不贊同「畸形兩個字,但其他的,沈則言說得並沒有錯。她想,小朋友就是對她太過依賴了,從而產生了一種錯覺。
她也算半個監護人,她也有責任,需要她慢慢引導。
付懿到底是擔心自家小朋友的,吃完飯便向沈則言說道:「時間不早,我先回去了。」
沈則言瞭然於心,紳士溫和:「好,我送你。」
到了付懿樓下,她正準備下車,卻被沈則言叫住。
「綿綿。」
付懿回過頭,挑眉:「還有什麼事?」
沈則言目光落在她清麗的臉上,面色認真:「綿綿考不考慮和沈家合作?與我聯姻,沈家會站在你這一邊。」
現在付懿和付雲海正處於爭奪的白熱化,付懿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可付雲海到底是付氏的創立人。付氏,以及其他家族的一些老人,也更願意站在他這一邊。
他的根基,啟是這麼容易就能動搖的?
但是如果和沈家合作,就不一樣了。
他們生在這樣的家庭,婚姻本就不能自己做主,能和自己喜歡的人聯姻是何等幸福的事情。
他不在意綿綿現在是否喜歡自己,作為一個商人,如同利益一樣,只要成為了自己的,便有的是時間。
付懿一頓,帶著她特有的驕矜,看向他微微一笑:「我會考慮。」
她的婚姻她有自己的考量,也不一定是沈家,她其實不太希望讓婚姻破壞了他們從小到大的友情。
但到底她也是一個精明的商人,和誰合作對她更有利,便會選擇誰。
這個對象,不一定會是沈家。
沈則言微微眯起眼眸,多年的相處,他知道付懿的心中所想。
他會讓她選擇沈家的。
付懿和沈則言道別後,便上了樓。
打開門,裡面並沒有開燈,她一挑眉,難道小朋友已經休息了?
她打開燈,就聽見沙發上的少年驚喜中透著微不可查的沙啞的聲音:「姐姐回來了。」
付懿猝不及防地被嚇了一下,轉頭看向他:「你怎麼在這兒?」
陳湮瀟已經起身來到了她的身前,笑眯眯地看她:「我在等姐姐啊。」
付懿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間,微微皺眉:「這麼晚了,還等我做什麼。」
陳湮瀟努力克制著什麼,眨了眨眼:「我論文還有點問題,想請教姐姐。」
付懿頓住,她知道小朋友對自己的想法後,便反應過來,之前他找自己請教論文,恐怕也是抱有別的心思。
她知道他有多優秀,不可能會被畢業論文給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