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辦公室,付懿坐在辦公桌後,靠在辦公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前面的少年:「說吧,你能做什麼?」
陳博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辦公室,深刻地認識到自己和面前這個女人的差距,一時有些拘謹,但依舊認真地說道:「陳湮瀟能做的,我都能做。」
付懿一挑眉:「你想要什麼?」
陳博:「我想進宜星項目組。」
話落,他發現自己語氣有些急切,又不禁懊惱。
付懿點點頭,意味深長地淡笑:「那你打算怎麼做?」
陳博倏地看向付懿,女人嘴角掛著笑,可眸中沒有絲毫情緒,他突然感到一陣屈辱。
他抿了抿唇:「就在這裡嗎?」
付懿語氣帶上了絲絲不耐:「你說呢?」
陳博全身都緊張得發抖,他看著女人絕色的臉,屈辱中又帶著莫名心動。他像是被蠱惑了一樣,緩緩繞過辦公桌到付懿面前。
他解開了白襯衫第一顆扣子,緩緩傾身下去。
就在他要挨著自己衣服的時候,付懿突然抬手指了指一個地方,沉聲道:「看那兒。」
陳博紅著臉抬起,看向她手指的地方,只看見一個裝飾性的盆栽。
他不明所以地看向付懿,不懂是什麼意思。
付懿沒解釋,又指了幾個地方,隨後才看向他:「這個辦公室,每一個方位都有一個攝像頭,辦公室的每個角落都能拍得清清楚楚。」
陳博臉色驟變,這意味著,他剛才一步步想要獻身的畫面都被拍了下來。
他看向付懿,女人神色淡淡,從始至終都波瀾不驚,沒有對他提起絲毫興趣。
他才明白過來,他這是被她耍了。
他心頭驟然騰起憤怒,紅著眼瞪向付懿:「我哪裡不如他,憑什麼他可以,我不可以?」
付懿也冷下了臉,冷冷道:「從你堵上我的那一刻開始,你就不如他,你拿什麼和他相比?你和他比的資格都沒有。」
「一味只會嫉妒的男人,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失敗者。」
陳博被說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只剩下了憤怒:「憑什麼?」
付懿沒再說下去,只是神色冷淡:「你知道該怎麼做?」
看著女人不留情面的樣子,陳博渾身的刺都無力地卸了下來,低聲道:「知道了,我會主動辭職。」
他驀然覺得可怕,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陳博面如土色地下樓,去洗手間洗了把臉,一轉身就被人懟到了牆上。
他握住掐著自己脖頸的手,怒道:「陳湮瀟,你想做什麼?」
陳湮瀟眯起眼眸,幽幽道:「你身上有她的味道,你去勾引她了?」
他又看向陳博解開一顆扣子的襯衫,眸底一沉,戾氣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