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坐在付懿身邊的沈則言,他看也沒看自己,只顧和付懿笑得溫柔,便躥起一股無名之火。
她瞪向付懿,陰陽怪氣地說:「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付懿面色不變,淡淡地看她一眼:「我很忙,沒必要去看不起你。」
人家的意思就是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顧珏自然也聽了出來,氣得直瞪眼。
奇怪的是,一向待人溫和的沈則言,竟沒有出來打圓場。
最後還是在場的其他人笑著將顧珏拉了過去:「今天阿懿生日呢。」
他們都心知肚明,但他們從來都是站沈則言和付懿這對cp的。阿懿太苦了,沈則言剛好溫柔體貼,和她在一起正好。
顧珏又看了眼付懿身邊的沈則言,到底沒有再胡鬧。她知道,自己再鬧,也只會讓人看不起。
他更不會多看自己一眼。
一旁的陳湮瀟看著這一幕,眼眸不善地微眯。
顧珏注意到了他,趾高氣揚地問:「這是誰?為什麼我沒見過?」
扯到陳湮瀟,付懿不免沉著出聲:「顧珏!」
顧珏瞪向她:「我又怎麼了?」
其他的朋友趕緊緩和氣氛,向她解釋陳湮瀟的身份。
聽完,顧珏不屑地輕嗤,但到底沒在說什麼。
她看不慣付懿,但也了解她,也不敢真的惹她生氣。
畢竟這個女人現在,連自家老爸都要禮讓三分。
今天付懿的生日,她太過正經,這群人也不能玩兒太瘋,也就是吃飯喝酒聊天。
有人突然調侃付懿:「阿懿今天二十五了,是不是該考慮婚姻大事了?正好你和沈哥青梅竹馬,家世也合適,聯姻不正好?」
其他人跟著附和:「對啊!阿懿和沈哥站在一起就跟金童玉女似的,多配啊!」
沈則言只是笑:「你們別打趣綿綿,她臉皮薄。」
有人立馬出聲:「看,沈哥連對你的稱呼都不一樣。」
「對對對。」
他們倒也不是單純調侃,其實也是關心付懿,她和付雲海斗恐怕會吃虧,和沈家聯姻,籌碼完全不一樣。
聽他們說起這個,付懿不知為何,竟是下意識去看陳湮瀟的臉色,正好和少年的目光對上。
陳湮瀟死死緊握的手被餐桌遮住,面上只有刻意顯示出的一絲失措,看著付懿勉強地笑了笑。
付懿有些心疼,她沒多想,只自顧地認為自己是出於姐姐對弟弟的心疼。
但她沒準備出聲阻止他們繼續調侃,讓他明白也好,他們中間就算沒有那難以逾越的鴻溝。自己的婚姻也總會是和利益掛鉤,跟他也不可能。
更何況,她和他是這樣的關係,媽媽的死她一直記在心中,又怎麼可能和付雲海犯一樣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