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在台上侃侃而談,精緻的五官透著陽光和少年特有的張揚,充滿著自信與驕傲,站在台上仿佛在發光,太讓人心動。
付懿也難以避免地心跳加速,她克制著,看著台上的少年,剛剛那位老師的話又出現在她的腦中。
她不應該束縛他,他應該站得更高,變得更優秀。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陳湮瀟全程演講,目光都似有似無地看向她,含著笑意和莫名深意。
見她沒反應,陳湮瀟更加明目張胆地朝她wink眨了下眼睛,引起一片尖叫。
感謝致辭感謝的時候,陳湮瀟執著又炙熱的目光明目張胆的看著付懿:「我最感謝的人是我的姐姐,我愛她。」
那聲「姐姐」,聲音很輕,像是旖旎情話,卻又莫名透著鄭重。
對上少年的目光,付懿心中驟然一跳,嘴角下意識往上揚,倏然想到什麼,生生克制住上揚的嘴角,緩緩沉下臉。
付懿,你這是在做什麼?他是誰?他是你支助的學生。
和付雲海與那個女人的關係一樣,難道你也跟他一樣?
況且他是你支助的學生,不能像付雲海那樣,毫無道德感。
不知道什麼時候,台上又換了人。
付懿對這畢業典禮再提不起興趣,她心中終於做下了一個決定。
付懿,你要清楚,你和他不一樣,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心軟猶豫,根本不是你應該有的。
典禮結束後,付懿拒絕了校方的飯局,獨自走出學校,準備回去。
陳湮瀟等畢業典禮一結束,便跑得飛快,去找那個女人,去做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在付懿走到自己車前的時候,他終於追上了她。
「姐姐!」
付懿回頭,就見少年扶著膝蓋喘著氣抬頭看她。
她神色恍惚了一瞬,隨即顯出幾分冷淡:「有什麼事?」
她今天的冷淡和過去都不太一樣,就好像在看陌生人一樣。
陳湮瀟心底一慌,總覺得有什麼在他手心流走,好像自己又要被拋棄了。他心中慌亂又陰鬱,他不允許這樣。
陳湮瀟看著立在那裡的女人,突然跑上前去一把抱住她,好似要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力道大得快要勒斷了女人的腰身。
付懿微微皺眉,輕斥:「做什麼?鬆開。」
可她心底早已亂成一團,她知道他要做什麼,她也知道自己需要做什麼。
「不松。」陳湮瀟不但沒放,反而抱得更緊,低頭埋在她的頸窩,像撒嬌一樣:「姐姐,我喜歡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