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便笑著說:「我也不介意的哦!」
「姐姐要嘗嘗我嗎?」
說罷,不等付懿反應過來,少年便口勿上她,這是一個極不正常的吻,極盡纏綿,卻又帶著血腥。
他在用力,將滲出的血珠全都餵進了付懿嘴裡。
付懿只感受到口腔里全是難受的鐵腥味,她推拒著面前的少年,想扭頭躲開,卻被他掐住下顎,動彈不得,只得承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湮瀟放開她,眉眼都溢著開心:「姐姐,我的味道怎麼樣?」
付懿面色難受地喘著氣,緩過來後,抬頭看向他,目光平靜,倏然抬手打向他的臉,怒道:「你瘋了!」
空氣中「啪」地一聲,陳湮瀟猝不及防地被打得頭一偏,白皙的臉上甚至立即起了幾根手指印。
他用舌尖抵了抵腮幫,倏地笑出了聲,心底一陣快意,隨即將被打的那邊臉湊過去到付懿面前:「姐姐還打嗎?」
「瘋子!」付懿閉上眼,胸口起伏著,氣得不輕。
「不打了啊?」陳湮瀟星眸中閃過遺憾之色,隨即嗓音慵懶:「姐姐不打了,那我們就繼續咯。」
他低下頭,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挑著付懿的襯衫領口,空氣中突然響起一陣不合時宜的聲響。
付懿一時僵住,她向來優雅從容,從來沒有這麼窘迫過。
陳湮瀟明顯怔愣了一瞬,隨即大笑出聲,笑得倒在了女人身上,他埋在付懿前面的柔軟里,抱著她笑得肩膀直顫。
他是笑得真的很開心,從來沒這樣笑過。
特別在離開付懿的這兩年,他都沒有真心實意地笑過。
果然只有那個人,才是他的歸屬,也是港灣。
付懿被笑得滿臉通紅,有些羞惱,虛張聲勢地怒道:「陳湮瀟!」
陳湮瀟笑聲戛然而止,直起身看著付懿,十分乖巧:「好了,姐姐害羞了,我不笑了。」
看著那雙如盛星辰般的眸子裡還裝著星星點點的笑意,付懿便氣不打一處來。
陳湮瀟目光向下移,落在付懿的胃部,隨後伸手點了點她的肚子,聲音含笑:「姐姐餓了,是我的錯,馬上就餵飽姐姐哦。」
明明知道他在說什麼,付懿就是聽出了幾分色)氣,也不知道是他不正經,還是自己也不正經了。
陳湮瀟也不再糾纏,翻身下去就走向廚房。
他離開後,付懿總算鬆了口氣,她靠在沙發上,抬手遮住雙眼。
一想到以後要和這個小瘋子一直住在一起,頭便一抽一抽地疼。
看來她得催一催《驚夢》那邊的工作,讓他們快點開機,將這個小麻煩趕緊送去劇組,她再想辦法如何解決。
趁他在廚房做飯,付懿上樓洗澡,再次看到這滿身的痕跡,便覺得心疼頭疼,哪哪都疼。
也不知道不狼崽子是怎麼弄的,搞成這樣,還到處是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