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邪就要繼續,陳湮瀟突然就不樂意了,他故意咳出了聲音,「嘖」了聲:「原來單總還有現場直播的愛好?」
單邪懷中的女人明顯被嚇到,往男人懷裡縮去,知道是她合作的男主,更加沒臉了。
單邪單手將女人的頭按在懷裡,護得嚴嚴實實,才朝陳湮瀟看過去,聲音懶洋洋:「小陳先生這是嫉妒?」
「嗤。」陳湮瀟嗤笑一聲,用房卡打開門:「我只是不想被辣眼睛。」
「嘖。」單邪看著緊閉的房間門,突然將鍾意鍾意抱起:「寶貝兒,我們進去。」
付懿那個女人可不好搞定,他看向懷中的小女人,欣慰地覺得還是自己寶貝兒更可人。
鍾意惱羞成怒地捶了他一下,惹得男人變態又肆意地笑:「再用力點,嗯?」
陳湮瀟進了房間後,仰起頭靠在門上,對她的思念突然就抑制不住。他好想聽一聽她的聲音,好想看一看她。
就好像想要確定一下,她還沒有拋棄自己。
可是他不能煩她,不能惹她討厭。
他進入浴室,洗了個冷水澡,想要以此來冷卻對她的想念。
可當他看到鏡子裡赤著身的自己,再加上剛才外面兩人的刺激,對姐姐的思念便更加濃郁了。
不止是思念,還有濃重的其他。
少年二十出頭,是最容易被挑起欲望的年紀。
坐靠在床上看劇本的時候,滿腦子也是她。
腦子裡全是那晚的畫面,女人到極點的表情。
最終他還是沒忍住給付懿打了視頻電話。
他打過去的時候,付懿正在視頻會議,微.信掛在電腦上的。看見少年的視頻邀請,付懿幾乎是下意識地對正在會議的人說道:「今天先說到這裡,明天繼續。」
說完後,付懿自己都愣住了,隨即無奈地扶額,果然有些習慣是改不了的。
既然會議已經結束了,她便接通了少年的視頻。
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在看見少年的視頻電話時,她的心底是有一絲欣喜的。
視頻接通,少年乾淨清爽的臉出現在眼前,張口就笑著叫:「姐姐。」
終於看見日思夜想的臉,陳湮瀟目光變得貪婪和痴迷。
女人似乎也已經洗過澡,頭髮還帶著點濕氣,絲質的家居服顯出精緻的鎖骨。
陳湮瀟幾乎是一瞬,眼睛便發熱了,身體也燥熱起來。他向來不會掩飾對付懿的情感,目光里也直白地多了些其他的東西。
付懿有些招架不住少年這樣的目光,輕咳一聲,面色鎮定:「拍戲拍得怎麼樣?」
視頻那端的少年突然蹙起眉不高興:「姐姐怎麼都不問我?」
付懿莫名其妙:「我不是在問你麼?」
陳湮瀟突然笑了,清澈的聲音軟下來像在撒嬌:「姐姐怎麼不問我想不想你啊?」
話落,他目光直勾勾盯著視頻里的女人,嗓音變得旖旎低起來:「姐姐,我好想你啊…無時無刻都在想你,想和你一起吃飯,想和你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