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懿腦中一閃,突然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陳湮瀟:「那次,你是不是也是故意的?」
不然怎麼會這麼巧,他面對著門,卻不知道門沒關。而他偏偏要面對著門,明明從正常角度來想都不會這樣。
一切回想起來都是有苗頭的,只怪她當初從沒想過少年會喜歡她,也太過信任他,從未想過他的心眼是如此的多。
聽到她的話,許是又想起了當時的那種被窺見的興奮感,陳湮瀟動作一頓,仰起脖頸閉上眼,額角青筋凸起,畫面糜爛又致命。
他低哼了聲,隨即毫不避諱地從床頭抽出紙巾。
這一幕讓付懿像只炸毛的貓,平時高貴優雅,此時渾身都炸了起來。她明明知道自己應該立馬關了視頻,可渾身好像是被鎖定了一樣,根本動不了。
收拾完,陳湮瀟雙眸微眯,病嬌嬌地笑了起來,語氣慵懶帶著遺憾:「姐姐這麼聰明,怎麼現在才知道?」
付懿又一次被他氣得失了理智,瞪著他正準備訓斥,門外卻傳來了敲門聲。
沈則言的聲音在外面想起:「綿綿,休息了嗎?」
此時沈則言的出現對於付懿就像及時雨,終於讓她喘了口氣,沒去追究他大晚上來找自己。
而且她和沈則言實在太熟了,就算平日裡,她也不會多想。
她連忙起身去開門,看也不看視頻里的少年。
視頻那邊的陳湮瀟只聽到了敲門聲,像狼崽子聽到了一點風聲,立馬豎起耳朵警惕了起來。
都這麼晚了,誰還會來找姐姐?
開門聲響起,他終於聽清了男人的聲音:「綿綿,我剛剛從外面回來給你帶了點夜宵,吃點?」
是他!那個和姐姐走得極近,又有著無數傳言的男人。
陳湮瀟臉上剛才與付懿嬉笑的神色一瞬間消失殆盡,那張精緻的臉透著前所未有的冷峻,清晰的眉骨中間皺成了川字;原本深邃乾淨的雙眸中,此時也滿是陰戾,就像是被威脅的惡狼,隨時能要人性命。
付懿看著門外的沈則言,呼出一口氣,鎮定淺笑:「這麼晚還買什麼吃的?」
她還沒完全從剛才的事情中走出來,這會兒面對沈則言,心底有些不自在。
沈則言溫和一笑:「剛應酬結束,路過你喜歡的蛋糕店,順便帶了點。」
他站在門外,極有分寸地沒有踏入房間,只往裡看了眼。
和他都一樣是住的高級套房,看進去裡面的客廳簡潔得一覽無餘。只有電腦桌上擺放著電腦,一看就知道她還在工作。
沈則言將手上被精緻盒子裝好的糕點遞到付懿面前,看著她的眼神帶著些微期待。
付懿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便沒有多想,只是看到他手上的糕點,臉色變了一瞬,但依舊禮貌地接了過來,笑著道謝:「多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