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這幅樣子,到底哪來的力氣。
許是因為剛才見過了付煜,她心中也煩躁,對現在的少年也沒有什麼耐心。
她這樣的態度,在別人眼裡, 就不一樣了。
陳湮瀟低頭趴在她肩上,將整個人的重量都支撐在她身上, 讓付懿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緩緩伸手掐上她的下巴, 病嬌嬌地勾唇笑著:「姐姐真的是去H市出差的?」
他就枕在付懿肩上,側著臉看著付懿的側臉和脖子, 視線在上面來回巡視;手上也不太老實,握住她的頭髮,有一下沒下地纏繞著。
付懿想推開他,可少年箍住她腰的那隻手緊緊用力著, 隨即便放棄了,看也不看他,聲音冷漠:「我當然是去出差的,不然還能幹嘛?」
然,長發披下的付懿讓她顯得隨和得多,她冷硬的面色也沒有威懾力。
經過剛剛那個驚心動魄的吻,女人的唇紅得像盛開的玫瑰花瓣,隨著說話一張一合,帶著絲絲媚態。
陳湮瀟緊緊地盯著,喉結滑動著,他湊近了去,有一下每一下地嘬著付懿的脖頸,幽幽地笑:「是嗎?為什麼出差還要和別的男人一起呢?」
付懿側過頭,躲著他的嘬吻,殊不知這樣更方便了他。
少年的話讓她微微一愣,隨即下意識解釋:「我和他不過是碰巧遇到了而已。」
話落,她才反應過來,她為什麼要和他解釋,沒必要的不是嗎?
不僅如此,他誤會得越深越好。
「碰巧?」陳湮瀟眼眸陰鬱,張口咬了一口付懿的側頸,還帶了點狠勁兒,陰森森地在她耳邊幽幽道:「那是挺碰巧的,出個差都能碰見,還住在一個酒店。」
他用的力氣不小,白皙的皮膚上瞬間出現了一圈浸了血的牙印。付懿被疼得倒吸一口冷氣,也知道估計留下了印子,板著臉冷眼看他:「就算我和他真的有什麼,也跟你也無關。」
她性子本就強勢,只是對少年多有縱容。
現在兩人關係的變化,她也再沒有理由去縱容他,也縱容不得。
這話像是惹到了狼崽子,他突然又猛地用力將她狠狠撞在門板上,付懿被撞得腦仁嗡嗡的,心想今晚多來兩次恐怕他們還要賠酒店的門。
陳湮瀟又用力咬了她一口,黑漆漆的眸中滿著無邊的戾氣:「怎麼能沒有關係呢?姐姐睡了我,可是要對我負責的。」
他話語直白,付懿一瞬被噎了一瞬,隨即沉下臉,冷笑:「我已經答應你讓你住下來,還需要負什麼責?」
她的心中不耐,那晚的意外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偏偏這崽子還要時刻在她耳邊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