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懿倏然清醒過來,可現下他們早已經換到床上,哪裡還能逃得過。白色的被單上,她被絕對地壓制。
像是知道現在的情形,她破罐子破摔似的,冷笑:「我和沈則言從小一起長大,比任何人都要熟悉,你說為什麼會在一起?」
雖然她說的是氣話,但以後若是要聯姻,沈則言本來也是第一人選。只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她對聯姻也沒有了那麼積極的想法。
但她此時正在氣頭上,心中那絲微妙的想法也被忽略得徹底。
她的話讓陳湮瀟瞬間又發了瘋,低頭便咬了下去,一邊撕咬一邊狠狠道:「姐姐這是在激怒我嗎?」
付懿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今天不冷靜了,明知道激動他不會有好的結果。
或許她也被少年帶偏了,他一步步緊逼著自己,她就是想看他生氣,就是想讓他誤會。
坦誠相待的時候,少年還在糾結那個問題,他沒有急著做,而是用鑰匙抵著付懿,趴在在她耳邊喘著氣:「姐姐說啊。」
付懿眸中漫上了朦朧的霧氣,可臉上的表情依舊冷靜:「我已經說過了。」
她從來都不會認輸,在任何事情上都是這樣。
儘管她此時的姿勢並不雅觀,長發四散在純白的被單上;儘管她眼中也帶上了情,但她依舊是驕傲的,矜貴的,白天鵝一樣不肯低頭。
聞言,少年猛地將鑰匙懟了進去,帶著狠勁兒:「我不信!」
沒有溫柔,只有狠,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折磨,是惡狼在鞭撻即將到嘴的獵物。
付懿深深蹙起眉,這小畜生這一下可沒有絲毫保留,她咬著牙不讓自己出聲,也不說話。
陳湮瀟乾脆也不說了,只是動。
他們的酒店就在片場的旁邊,此時這一層的住客都在片場拍戲,只有他們二人。
房間的格局就是一般酒店的布置,進門越過玄關就是一個小客廳,穿過客廳就是臥室。
臥室只有簡單的一張大床,床尾有著一張電腦桌。而此時的房間,窗簾緊閉,如一般酒店房間一樣,光線是富有情調的昏昏暗暗,曖昧又焦灼。
此時又無端透著壓抑。
伏著身的少年,跟那晚一樣,全身上下只有左手手腕處繞著一圈又一圈的細小的佛珠串。
付懿的目光停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在她的記憶中,好似少年從來都不愛戴那些東西。而這串佛珠從他們重逢到現在,在她面前好像就沒見他取過。
她甚至都懷疑,以少年現在這變態的性子,在離開她那兩年是不是割腕自殺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