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只要得到就不再想念了,誰知得到了更加地難耐,想無時無刻地粘在一起,做著這樣的事情。
陳湮瀟靠在床頭,難捱地仰起脖頸喘氣,鎖骨中間那顆精緻的小痣也跟著起伏。
這下好了,沈醫生的退燒針白打了。現在他渾身滾燙得,比發了燒海還燙。
付懿洗完出來,發現陳湮瀟已經將針頭拔掉了,她下意識皺起眉,看到葡萄糖點滴已經沒有了才鬆了口氣。
洗完澡出來,吹著涼風有點冷,她去關了窗簾,又拿了沈醫生留下的溫度計遞給陳湮瀟,語氣平常:「量一下溫度。」
她看了眼狼崽子的臉,看上去恢復了一些血色,臉上也有了正常的紅潤。
「唔。」陳湮瀟目光在她身上掃巡了一圈,不動聲色地接過溫度計,過了幾分鐘又還給付懿。
付懿看了眼,37.8度,還是有點燒,不過已經降了很多,看來那老傢伙還是有用的。
她將溫度計放到一邊:「既然退燒了,就去洗澡睡覺。」
「好。」今晚的陳湮瀟格外地聽話。
只是他沒穿衣服,一點不避諱地直接起床,付懿還非常直觀地看到了少年那處,粉色的。
她瞬間睜大眼,騰地一下紅了臉,儘量鎮定地移開目光,不耐煩催促他:「你趕緊去,不要又感冒了。」
她知道,這傢伙就是故意的,故意的!
「知道了姐姐。」陳湮瀟眸中閃過得逞的笑意,猝不及防地湊過親了她通紅的臉頰,隨後就這樣赤條條地走向洗手間。
付懿呼出一口氣,抬手朝臉上扇了扇風,得不到緩解,乾脆去窗邊拉開窗簾吹涼風。
少年不在,身邊終於安靜了下來,她回到床上拿過平板處理工作。
但她總是會被旁邊玻璃上的人影所吸引住目光,腦中總是無可避免地出現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揮散不去。
她控制自己不要去看,目不斜視地看著平板,然而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沒安靜到一會兒,裡面那崽子就出聲喊道:「姐姐,我沒拿衣服。」
付懿沒回應,關她什麼事。
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裡面那人又出聲了:「姐姐不幫我拿的話,我就這樣出來咯。」
付懿隔著玻璃都能想像這崽子臉上的得意。
她沒好氣地放下平板,去拿衣服,旁邊有橫著的衣架,上面掛著少年的衣服。
她隨意將睡衣取了下來,走到洗手機門口,又想起什麼,折回去在翻找了一遍,在一個盒子裡拿出一條黑色的四角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