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懿也忍不住翹了翹唇角,嘴這麼甜,如果媽媽還在,說不定會被他這表象哄得團團轉。
余光中,旁邊的少年也跪了下來,她愣了下,轉頭看向他。
只見陳湮瀟看也不看她,只看著照片上的女人,用他那慣會撒嬌的聲音說:「阿姨,我真的好喜歡姐姐,無論發生了什麼都不是她的錯哦!」
付懿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只愣愣地看著少年在她旁邊絮絮叨叨。
她心底突然的又生氣又緊張,她犯錯的對象找了過來,媽媽會不會怪她。
生氣他為什麼擅自找了過來,她並不想讓媽媽看見他。
一陣風吹來,又雨滴斜著打在付懿的臉上,陳湮瀟側了側身子為她擋住風,將傘全都傾斜給她,任憑風雨打在自己身上。
他還在說:「阿姨,您看我好不好看啊?您一定很喜歡對吧,您能不能去姐姐夢裡幫我說一說她啊,求求您了。」
說著,他的語氣還挺委屈。
付懿聽不下去了,這太不要臉了,在她媽媽面前,要是她真能聽見,這也太羞恥了。
她忍不住出聲呵止:「閉嘴!」
陳湮瀟不僅不閉嘴,尾巴一翹就開始告狀:「您看,姐姐好兇的。」
付懿:「……」
她咬著牙警告:「陳湮瀟!」
這貨在瞎扯些什麼!!!
「好啦好啦!」陳湮瀟看著照片,眨巴著眼睛:「阿姨,今天就這樣啦!姐姐會感冒的,我先帶她回去了哦!改天再來看您。」
話落,他轉身便將傘塞進付懿手裡,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付懿就被這個少年橫打抱了起來,往墓園外走去。
她心下大驚:「陳湮瀟!放我下來!」下意識轉頭去看墓碑上的照片。
風雨漸停,墓碑被洗刷得很乾淨。照片上的女人,依舊笑得燦爛乾淨,像是在欣慰地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
付懿眼睛一酸,趕緊瞥開目光,在這樣的情形,她沒有臉再去看媽媽。
她很想大哭一場,把她對媽媽的歉疚,內心的煎熬都發泄出來。
但她理智,不允許她這樣做,只能冷靜地看向抱著自己的男人,再一次開口:「陳湮瀟,放我下來。」
抱著她的少年,終於低頭看她,卻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語氣平常:「姐姐,將傘拿好哦!你又淋到雨了。」
知道他不會聽自己的,付懿冷下臉,轉過頭不再看他,手上的傘卻不自覺拿正了。
她被抱著走出墓園,車邊的袁程下意識迎上來,看著這一幕,又覺得挺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做好了挨罵的準備,也許付總會怪他,怪他將人放了進去。
好在抱著付懿的陳湮瀟先出聲了:「袁哥,快打開車門,讓姐姐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