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來不會去勉強,也不會去討好。
現下最重要是牽制付雲海。
她正想著,辦公室門被敲響,袁程進來:「付總,已經準備好了。」
「好。」付懿點點頭,便走辦公室。
這大半年來,她已經基本上接手了付氏所有項目,換句話來說,現在付氏的項目離了她就不行。因此她倒不擔心,付雲海回來會對她有什麼影響。
只是那些老東西,總是搖擺不定,現在付雲海回來,恐怕又要站在他那邊。
她得儘快找到合作夥伴才行啊。
不然,就只有那一個辦法了。
付懿走出電梯,深深皺起眉。過去她並不在意用什麼方法,只要能將付雲海拉下來,而現在她似乎不太想用那個辦法了。
但如果只能這樣,那她還是會找一個合適的世家。
合作,也是聯姻。
車停在付氏投資的私人醫院門前,袁程拉開車門,付懿走下車後並沒有急著進醫院,而是立在醫院大門外停頓了片刻。
私人醫院不像普通公立醫院看上去那么正式,嚴肅。偏歐式的建築,周圍是黑色的柵欄,裡面種的不同顏色的三角梅爭先恐後的從柵欄間鑽出來。
沒有普通醫院的壓抑,反倒生出幾分浪漫的意境。
付懿晃了一下神兒,當初媽媽也是送到這裡的。她記得那個向來愛美女的女人,渾身是血地被送了進來。
醫生告訴她,她媽媽在送來之前就已經死亡了。
那時她是看著媽媽跳下去的,看著她在自己面前渾身是血,一動不動。所以醫生的話,她一點也不意外。
現在,這個男人也在這個醫院,為什麼不死在這裡呢。
真是遺憾。
袁程在一旁,目帶擔憂地看向她。
付懿回過神兒,面上一派冷然:「走吧。」
走到裡面,到底是醫院,長長的走廊安靜無聲,壓抑得讓人大氣不敢喘。
到一處VIP病房門前,裡面傳出一陣說笑聲,付懿頓了頓,才邁步往裡走去,冷嘲出聲:「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聲音戛然而止,付雲海那秘書頓時看過來,臉上尷尬的表情無可遁形。
他們的兒子付昱連忙起身,無措地看過來,小心翼翼道:「姐…姐姐,沒有。」
付懿瞥了一眼,再看那秘書一臉緊張的模樣,登時被這一家三口的樣子刺到了眼。
只有付雲海,鎮定如常地看向她:「你來了。」
付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是有兒子在這兒麼?還讓我來幹嘛?」
別以為她不知道,醫生叫她來,其實是他的授意。
「付懿。」付雲海聲音微沉,一雙布著幾道細紋的眼睛看著她,隨即無奈道:「爸爸在醫院這麼久,都不見你來看看,快出院了還不能讓你來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