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怎麼會承認,她看著少年的臉,神色冷漠:「你嘴上有口紅。」
要是親得她一臉口紅,這也太不像話了。
聞言,陳湮瀟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具一樣,眼睛亮得發光地看著付懿:「這樣不好嗎?」
就像做記號一樣,那一定很美。
付懿:「……」
她又哪裡戳中了這狼崽子的點?
還沒等她開口,陳湮瀟的吻便落了下來,卻沒在唇上,在唇角。一下又一下,一路向下,紅色的口紅被印在了白皙的脖頸上。
覆在付懿手背上的手,也順著她的手臂,慢慢輕輕地往上爬。
手得了空,付懿下意識想抬手去推拒他,不知想到什麼,她的動作一頓,最終手只是落在少年的肩上,緩緩閉上了眼。
這樣的動作,像是她在主動接受。陳湮瀟動作一頓,從她頸間抬起頭看她一眼,看了她的側臉和頸上的點點口紅,眼眸登時幽暗了下去。
隨後,又急又重的吻落在她唇上。
少年的手隔著白色的水袖緊緊攬在她的腰上,另一隻撐在她身邊,像是在禁錮著她不讓她逃跑。
付懿仰著頭和他接吻,依舊和之前一樣,不回應卻也不拒絕。
她的態度依舊讓陳湮瀟惱火,只能更加用力折騰她,不帶任何技巧的,死死地絞著她的舌頭。
劇組的化妝間比較簡單,並不隔音,兩人在裡面熱烈著,外面劇組拍戲熱鬧的聲音傳進來,甚至還能聽到門口有人向陳湮瀟的小助理打招呼,問他陳湮瀟在哪兒。
這讓付懿感到有一種的背德感,並不能將注意力全然放在兩人的親密上,卻換來了狼崽子更加強烈的動作。
付懿的氣息漸漸有些亂,少年的攻勢讓她逐漸有些承受不住,不由得將手放在撐在她身邊的那隻手上,安撫他。
紅色的戲服,長袖末端有一截白色的水袖,她探進水袖握住少年的手,輕撫著。
果然少年被她這樣簡單的伎倆給安撫了下來,吻著她的動作溫柔了許多。
付懿無聲鬆了口氣,繼續撫著他的手,修長的手指到寬大的手背,再到手腕。
她的動作突然一頓,手指在少年手腕內側摸了摸,這是什麼?
少年的手腕處並不是平展光滑的,閉著眼不能看,感覺就被放大。她只感到了少年手腕處,凹凸不平。
她正準備睜眼確定一下,唇上倏然一痛,有些重的刺痛感一瞬間便轉走了她的注意力。
是這小畜生咬了她一口,咬得還不輕。
她睜眼皺眉瞪他一眼,還真以為自己是狼了?總愛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