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這裡,實在是不行。她平日裡正直端正習慣了,讓她做這樣出格的事情,仿佛要了她的命一般。
陳湮瀟去咬她的脖子,反手握住她的手強行將她按在那東西上,嗓音低醇暗啞,又故意透著可憐:「姐姐感受到了嗎?我好難受,就一次好不好?」
他向來知道怎麼精準地打付懿的七寸,果真聽他這麼可憐地說,付懿登時就不忍心了。
她在心底強自說服自己,不就是做一次,在哪裡都一樣。而且有袁程和陳湮瀟的助理在外面,也不會有人進來。
陳湮瀟看出了她的動搖,便得寸進尺地進一步攻勢,一低頭就埋了下去。
他跟個變態似的深吸一口氣,只想沉迷在這種極致的軟香當中,永遠不出來。
化妝間外的片場,不知道在拍什麼戲,咿咿呀呀的戲腔響起。演員大抵只是隨意地練了一下,音都沒誒踩好,和剛才陳湮瀟的戲腔是天差地別。
付懿皺著眉,說不清是難受還是舒愉,不自主的仰起頭,額角都滲出了細細的汗。
她能感受到少年身上那股興奮勁兒,就像是烈火,想要將她焚燒了個乾淨,讓她有些害怕之外又隱秘地有些期待。
就在少年撩起長裙衣擺,準備更近一步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是小助理和袁程的聲音同時響起:「陳總,您不能進去。」
下一刻是一個中年人:「我怎麼不能進去?誒?袁助理怎麼在這兒?」
付懿聽著這有些熟悉的聲音,頓時清醒了過來,推著陳湮瀟:「住手,有人找你。」
她此時莫名有一種偷.情被抓住的羞恥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此時清醒過來,又開始懊悔,她為什麼要答應這樣的事情。
陳湮瀟紋絲不動,惡狠狠咬了她一口,語氣中帶著惱意:「姐姐,我們不管他。」
付懿這會兒當然不會聽他的,沉下臉:「陳湮瀟。」
都這麼叫他了,表明不高興了,陳湮瀟不甘心地停下,抬起頭哀怨地看著付懿,委屈死了。
付懿笑出了聲,一邊抬手扣著扣子,一邊幸災樂禍:「這回可不是我不答應。」
陳湮瀟看著她扣扣子的動作,滿不高興,哼哼道:「誰讓姐姐不早點答應。」
付懿瞥他一眼,心說幸好沒有早點答應。這還沒開始被打算不算什麼,要是中途被打斷那才是尷尬,傳出去她還要不要臉了。
她掃了一圈他身上的衣服,輕笑著哄道:「好了,快去將衣服換了,看誰找你。」
還像哄小孩子一樣,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