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可不會這麼咬人。
陳湮瀟泄憤地在她白細圓潤的肩頭上咬了一口,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她。
她怎麼這麼可恨呢?在這種時候都能保持這樣的理智,都能再插他一刀。
可這又怎樣呢?他自虐地想,她就算殺了他,他也是開心的。
對上少年兔子似的眼眸,付懿心臟上最柔軟的地方好像被人用力戳了一下,又酸又疼。
她用力拽著身.下的床單,偏過頭不去看他,聲音沒有情緒起伏:「我從來沒給過你任何承諾,也請你克制自己。」
經過這麼一出,她已經全然沒有興致,推著少年坐起身,冷冷道:「你出去。」
「不要。」陳湮瀟也冷聲拒絕,伸手緊緊抱住她,然後將她抵在床頭板上,低下頭便去吻她、咬她,像一頭髮瘋的惡狼。
他一陣一陣地狠咬,每次咬完,便抬起頭紅著眼睛問她:「為什麼?」
付懿被折騰得頭皮發麻,身體好些已經不是自己的,完全控制不住。
她伸手抱住他的腦袋,仰起頭頓著聲音說:「我那天…嗯,去醫院看付雲海,發現了…我媽媽的死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陳湮瀟停下來,陰鬱地眼神看著她:「然後呢?」
付懿終於可以鬆一口氣,隨後繼續道:「我會查,如果我媽媽的死與付雲海和那個女人有關,那我便一刻也等不了,要讓他們付出千萬倍的代價。」
然而這想要扳倒付雲海,她都準備了這麼多年,要讓他們付出代價,談何簡單。
所以,她會不惜一切代價,無論付出什麼,她都願意。
更何況,只是聯姻。
「所以。」陳湮瀟掰過她臉,陰森森的目光絲絲縷縷地侵入著付懿的四肢百骸,聲音也如同從地獄中傳出來的一樣幽冷:「姐姐要和沈則言聯姻?」
一切問題又回到了原點,付懿一陣頭疼,她也不管現在是什麼情況姿勢,便伸手拿過床頭柜上的煙。
正準備點火,手機的打火機卻被少年一把奪了過去。
他打開火,幫她點上煙,一系列動作下來,那樣的目光都沒有離開過她的臉。
付懿用力抽了一口,伸手過去往菸灰缸里抖落菸灰,少年一直直勾勾地盯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她吐出一口白霧,隨即吹下眼眸,嗓音淡淡:「現在還沒有,但以後說不定,如果我需要沈家的幫助的話。」
這段時間,她對少年越加的縱容,似乎也不掩飾她對他的心動和喜歡,但這些都不能影響她在那件事上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