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今天太累,又和陳湮瀟折騰這麼久,付懿還沒等他出來, 便悠悠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好似有人在幫她擦拭身體,動作溫柔又仔細,熟悉的味道湊近,讓她睡得更沉。
隨後有人將她抱緊懷裡,長手長腳的跟無尾熊一樣將她團住。
好像每次少年抱她都是這樣完全禁錮的姿勢,就像是怕她偷偷走掉。
輕吻落在她額頭貼住,少年清澈微啞的聲音輕輕響起:「姐姐,我不會讓你屬於別人。」
早上付懿在熟悉的懷抱中醒來,睜開眼眸入眼的便是精緻的鎖骨和白皙的脖頸,圓潤的喉結隨著呼吸間微微起伏。
額頭上溫軟的觸感如此清晰,付懿目光落在那裡,她清楚的記得每次少年在和自己雲雨的時候,那處劇烈地滾動,性感得要命。
為什麼會有這麼又奶又欲的一個人,乖巧的時候就像條小奶狗子,讓她心都化了,和她逞凶的時候就像頭沒人管的野狼,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可無論如何,女人都愛自己鍾意的人被自己吸引得失控的樣子,付懿也不例外。
她回想著和少年僅有的幾次,嘴角不自覺勾起,緩緩湊過去,做出了她平生最大膽的事情。
她碰到那十分明顯的結的時候,便張口含住。
下一刻,她便感到口中的那東西十分有存在感的滾動了一下,頓時心下不妙。
果然,在她還沒來得及鬆口的時候,陳湮瀟的聲音就在它頭頂響起:「姐姐,我早就醒了。」
少年的聲音帶著晨起特有暗啞,和某種難耐又張揚的情緒。
付懿渾身一僵,趕緊鬆口,過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一派淡定:「嗯,那又怎麼了?」
她心下懊悔極了,她這做的是什麼事兒?是還沒睡醒,腦子不清醒吧。
陳湮瀟聽著女人淡然的聲音,垂下眸就看見了她通紅的耳朵,突然就笑了。
少年的笑聲低低的,一陣一陣的,和之前病嬌嬌的笑聲不一樣,此時一聽便知道他很開心,但又不敢大聲笑出來的那種。
付懿本就羞惱,他還笑,她立馬伸手掐了把少年的腰,咬著牙威脅:「你笑什麼?」
一點都不好笑!
「沒。」陳湮瀟被疼得倒吸一口氣,連忙握住她的手,低頭在耳邊含笑低語:「我是想說,姐姐可以用牙齒咬的。」
聽他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付懿頓時抬頭瞪他一眼,咬了咬牙,還真就湊過去惡狠狠地在少年沒有遮掩的肩頭咬下一口,沒有絲毫保留。
咬完,她又後悔了,自己最近是著了魔嗎?怎麼變得和這狼崽子一樣喜歡咬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