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懿目光無語地看向他,又氣又笑:「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還有這麼能編故事的天賦呢?」
看這話,命里暗裡就差沒有指著她鼻子罵她負心女了。
陳湮瀟哼哼兩聲,滿口控死:「還不是姐姐不在意我,一點也不了解我。」
「好了好了,你別說了。」付懿以防他再說什麼誇張的話,趕緊叫停。
她真是輸了他,就這樣她也沒再將注意力放到他手上那串佛珠上。
終於在陳湮瀟的黏糊下,付懿收拾好了,她拍拍放在自己腹前的手,對還粘在自己身上的少年說道:「我真的要走了,好好照顧自己。」
少年在背後抱著她,一聲不吭,就像鬧脾氣的小孩子。
付懿低嘆一聲,轉過頭捧住他的臉親了兩下,笑著道:「別鬧了,我還會看你的。」
上一刻還好好的,陳湮瀟突然又紅了眼睛,他下巴墊在付懿肩上,低聲道:「姐姐不要和沈則言聯姻好不好?」
付懿一頓,又轉過頭親了他一下:「以後再說。」
隨後她扒開少年抱住她的手,拿好自己的東西,便走出了房門。
在她跨出門的一瞬間,陳湮瀟揉了揉眼睛,便恢復了正常的模樣,絲毫沒有剛才可憐巴巴的模樣。
果然是演員。
他垂下眸,撫摸著左手上的佛珠。
姐姐,可不可以再可憐我一點。
酒店樓下,袁程跟之前一樣等著付懿。
付懿一上車,袁程就向她匯報導:「付總,查到了,孫醫生並不是被調走了,所有醫院都沒有他的檔案。自從那件事後他便消失了蹤影,跟著一起消失的還有幾個護士,正好是當年夫人搶救室的。」
她神色一沉,雙手不自覺握緊,眼眸冷得像冰:「繼續查。」
袁程應道:「是。」
隨後,車裡的氣氛一陣壓抑,前面的司機和袁程大氣都不敢出。
直到車停到了付氏樓下,袁程突然出聲:「付總,是沈先生。」
付懿抬眸看了眼,透過車前窗玻璃能看到付氏門口還停著一輛熟悉的車,男人倚著車旁而立。
她整了整神色,下車向她走去。
沈則言看著款款而來的女人,不自覺揚起了唇。
在付懿走近後,他的笑容陡然僵住,他盯著女人有些皺的襯衫,克制著溫和地問:「綿綿,你又去看他了?」
付懿沒有察覺什麼,平靜地應道:「嗯。」
作者有話要說:應該是甜的吧?(摸下巴)
弟弟:演員我是專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