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懿掃了眼顧珏難看的臉色,沒有出聲,就算對方不是故意的,她心裡也有氣,沒那麼好心去幫她說話。
顧珏氣得跺腳:「沈則言,你什麼意思啊?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遠處的少年看見這一幕,霎時陰沉下臉,將酒杯放回侍者的托盤上,向那邊走過去。
到了他們面前,他又目光尋常地看向付懿,禮貌地微笑道:「付總先去換衣服吧,感冒了可就不好了。」
就好像只是路過的明星,禮貌地向她建議。
付懿臉上面不改色,心下無語,就一杯紅酒,怎麼會感冒。不過她確實需要換衣服,雖然今天穿的深色的禮服,那一塌濕掉的地方很明顯。
她轉頭看向沈則言,淡笑道:「我先去休息室換衣服,你去忙。」
隨後她又吩咐跟著的袁程將車裡備用的衣服拿來。
付懿一轉身,沈則言下意識就要跟上去,卻被顧珏拖住了胳膊:「她一個女人換衣服你去做什麼啊?又不能幫忙。」
陳湮瀟慢悠悠地掃了眼沈則言和顧珏,似笑非笑:「想追姐姐,先處理好你的爛桃花,她眼裡容不得沙子。」
說罷,他轉身便追著付懿的方向而去。
顧珏瞪他一眼:「你說誰是爛桃花呢!」
你個小白臉搞快點,追女人幹嘛還給別人刀子啊!
餘下沈則言暗自咬著牙,面無表情地看著顧珏:「鬆手。」
他隔著褲子摸著裡面的盒子,如果他去晚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今晚他的計劃,必定會泡湯。
顧珏竟覺得這樣的沈則言有點可怕,但依舊倔強:「不要,我們去跳支舞吧?」
另一邊付懿剛到休息室一會兒,門就被敲響,以為是袁程打開門便說道:「這麼……」快。
說到一半,便被門外氣場森森的少年堵了進來。
面前的陳湮瀟無害地笑著逼近她,讓她不自覺一步步後退。
她皺起眉,警惕地看了眼門外,才看向陳湮瀟:「怎麼是你?」
果然不出她所料,這狼崽子就是膽大。
陳湮瀟將休息室門關上反鎖,隨後傾下身捧住付懿的臉,目光幽幽地地看著她:「怎麼?見到我,姐姐不高興嗎?」
說罷便吻了下去,許是心裡有氣,吻得格外地兇狠,又恨又急。
付懿莫名覺得此時的少年有些危險,便不禁推開他警告:「在這裡收斂一點。」
她可不想明天的新聞頭條是她。
她話音剛落,便見陳湮瀟眼眸一暗,一把將她拽過去轉了個身抵在門上,低下頭重新吻向她,比剛才更加過分,還親她的脖子和耳根,低低喘著氣:「那怎麼辦?我看見姐姐就收斂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