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在這裡待下去,恨不得殺了面前這兩人。現在已經可以說明,媽媽當時沒死,是被他們害死的!
沈則言也知道付懿此時心情激動,只能和她離開。
她和沈則言出了付氏,讓司機開車,開出去段路程,前面的袁程出聲道:「付總,後面有人跟著我們。」
付懿深吸一口氣,付雲海真是好樣的,過去你背叛了媽媽,和那個女人狼狽為奸。現在還要來阻止她。
沈則言伸過手,安撫性地拍一拍她的手背,溫聲道:「現在我們去哪兒?」
付懿眸光閃爍著:「先回我家。」
沈則言點點頭:「好。」
在地下車庫下車,付懿告訴袁程:「你在這裡看著。」
「是。」
付懿和沈則言乘電梯回到家,她走到落地窗處,拉開窗簾往下看。
果然,樓下停著兩輛車。
此時袁程打電話給她:「付總,車庫有人。」
付懿沉著臉盯著樓下的黑色轎車:「知道了。」
沈則言擔憂地看著她:「現在,我們不要輕舉妄動。」
付懿呼出一口氣:「我知道。」
隨後她給小區保安室打電話投訴,他們這是高檔小區,外來車輛是不允許輕易停在小區內的。雖然她知道這多半沒用。
果然接電話的保安唯唯諾諾地道歉:「不好意思付小姐,您父親說這是為了保護您,您這人的人物要是真出了什麼意外,我們也擔待不起啊。」
「嗯,知道了。」付懿掛掉電話。
這些人只是聽命令辦事,她總不能去為難這些不主事的小人物。
她第一次痛恨自己成長得不夠快,到現在居然還是不能和付雲海抗衡。
當然這也不能說她成長慢,付懿上學期間一路跳級,就是為了早些進入公司。可付雲海一早就防著她,她能成長到現在,已經是出乎所有人意外了。
沈則言見她不好受,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笑著轉移話題:「時間不早了,我給綿綿做午餐?」
付懿緩一緩神色,一挑眉:「你還會做飯?」
認識這麼久,她怎麼沒聽說過這人會做飯?
沈則言難得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最近學的,綿綿不要取笑我。」
付懿嗤笑一聲:「沈公子親自下廚,我怎麼敢取笑。」
沈則言做的意面和牛排,經過今天這麼一鬧騰,付懿也沒什麼胃口。
而且她的餵不知不覺中,竟也被陳湮瀟養刁了。
西餐太過清淡,她倒是越來越不愛吃。
沈則言見了,難得緊張:「是我做得不好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