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縱容地輕笑了聲, 少年便抬眸看她一眼又接著把玩兒,明明看似很無聊, 卻好似有暖流鑽進了她心裡,是不帶欲的溫情。
陳湮瀟玩兒得愛不釋手,付懿的目光也不自覺被那戒指吸引,一下想到什麼,她手腕一轉向他伸出手, 挑眉道:「將他的戒指和協議書給我。」
陳湮瀟抬起頭,故作不懂:「誰?」
付懿目光斜斜地看向他, 輕飄飄道:「沈則言, 別裝了,我知道在你這兒。」
聞言, 陳湮瀟頓時警惕地看著她,眼神里閃過惡獸般的兇狠:「姐姐想做什麼?難道還想答應他?」
付懿開了開口,正準備說什麼。
就被他突然起身撲到了床.上,他低著頭, 黑漆漆的眼眸盯著她,幽幽道:「姐姐,別忘了,你已經答應了嫁給我的。」
付懿瞪他一眼,抬手一把拍向他的腦袋,沒好氣:「我拿去還給他,你腦子裡一天在想什麼?」
心裡鬱悶得不行,她在他那兒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沒有信任度的嗎?
又自我反思,她似乎也沒有那麼不講信用吧?
「不要!」陳湮瀟一臉不合作,低頭不輕不重地咬一口她的臉,陰鬱的目光盯著她:「我去還。」
付懿只覺得額頭突突的疼,她都能聽出少年在說他去還的時候磨牙霍霍,陰森得要吃了人家似的。
這狼崽子這麼護食兒啊,又氣又好笑,她只是和人家見一面還東西都不干。
她擺出講道理的樣子,抬頭看著自己上方的少年,用雙手去擠他的臉,耐心解釋:「我和他不止是兩個人的事情,還是付氏和沈氏,你去像什麼樣子?聽話好不好?」
更何況,沈則言對她的心思她多少能清楚,也需要和他說清楚,也不能完全摔了這二十七年的情意。讓這狼崽子去,怕不是放他出去打架的。
陳湮瀟眼神懨懨地看著她,半天后才不情不願地退一步:「那我和姐姐一起去,而且還有個條件。」
「就這樣還有條件?」付懿無語地看著他。
他這樣有什麼區別?是有她在能拉架嗎?
「那我不管。」陳湮瀟一副道理不通的樣子,理直氣壯:「姐姐要是不答應,那就我去。」
付懿深吸一口氣,忍住揍人的衝動,不停地暗示自己這孩子有傷在身打不得。
她磨磨牙,橫他一眼:「說吧,什麼條件?」
陳湮瀟黑眸中閃過得一絲光彩,低頭嘬一口付懿的唇,隨即伏在她耳畔曖昧低語:「姐姐今晚留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