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分開,上車的時候,付懿冷著臉不想和旁邊這貨說話。
她叮囑他不要鬧,一點也不聽話。
前面的司機識趣地將隔板升起,付懿沒有吩咐,他也沒啟動車子。
陳湮瀟仿佛沒看到她生氣似的就黏上來,將她整個人按座椅背上,透著冰涼的目光一點一點地逡巡著她冷淡的臉,貼上來湊近她耳邊幽幽道:「姐姐,你在為他和我生氣?」
付懿躲著他的親昵,皺起眉冷聲道:「陳湮瀟,你不要無理取鬧。」
明明他不分場合地鬧,自己還沒發作,他倒先和自己生起氣來。
陳湮瀟眼底一沉,那濃郁瘋狂的占有欲焦灼在漆黑的眸中,抬頭直直地盯著她,伸手用力撫上她的臉,極力克制著手上的力道:「姐姐,回答我。」
付懿對上他的眼眸,心頭一跳,唇線抿直:「我在和你生氣,沒有為他和你生氣。」
她到底招惹了個什麼東西回來,但從昨天開始就已經沒有了退路。或者說,從她當初決定資助他的時候,這傢伙就沒給她給退路。
無可奈何,但都可以原諒,她知道是自己沒有給他足夠的安全感,男孩子也是需要安全感的。
聞言,少年眸中的濃稠化不開的情緒才散了些,低下頭變態似的輕輕嗅著付懿的脖頸,嘴上卻操著可憐的嗓子:「那姐姐為什麼生氣?」
少年微涼的鼻尖時不時觸碰到自己的脖頸,可他的呼吸卻是燙的,付懿覺得自己的心尖上仿佛有螞蟻在爬,磨得她沒法在冷著臉,只得故作冷淡地開口:「不是讓你不要說話麼?為什麼不聽話?」
明明很簡單的事情,東西還給人家,就當做一場交易沒有達成便是,非要戳破鬧得這麼難看。
「姐姐好香。」少年在她頸間深吸一口,答非所問。付懿沉著臉,在他腰間狠狠擰一把。
別想轉移注意力。
「嘶。」陳湮瀟故意可憐巴巴地吸著氣,微涼的唇貼上她的脖頸,含吻著向上,在她耳邊輕輕道:「我忍不住,姐姐,我不允許別人窺視你,你是我一個人的。」
說罷,他就抬起頭用水汪汪的眼睛看過來,付懿被看得心軟卻又不想就這麼算了,瞪他一眼,冷冷道:「下次不能這樣了。」
要是她身邊有個男人他都這樣,那她還要不要工作了,在商場上最忌胡亂發脾氣,就算面對對家,面上也得裝得和和氣氣的。
「知道了。」陳湮瀟答應的乖巧。
付懿滿心無奈,知道這狼崽子就是典型地認錯很快,下次還敢。
因為他們在後面說話,車還沒開。她吩咐司機:「先去劇組。」
想著網上那些罵得正盛的緋聞,他們既然想拍,那就讓他們多拍一些,到時候才熱鬧麼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