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懿在陽光中轉過身,看向他們,輕笑:「付雲海,怎麼樣?」
付雲海陰沉著臉,疾步走到她面前,氣得抬手就要打下去,卻被袁程攔住,他看著付雲海,面無表情:「付總,輕注意分寸。」
付懿笑著看他,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時充滿了嘲諷。
「好,好得很吶!」付雲海指著付懿,氣得胸腔起伏,瞪著她:「付懿!你是不是非要置你爸爸於死地?」
付懿嗤笑一聲,譏諷地看著他:「你說呢?」
當然,她都等了那麼久了,最開始她每一天都在數時間,都在線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讓這兩人付出代價。
在知道媽媽明明還可以活下去的那一刻,她就一刻也等不了了,她無時無刻都在期盼這兩人去死。
付雲海身後的周秘書,手心捏緊,面上一臉和善地勸道:「你不要衝動,付總怎麼說也是你的父親,而且你媽媽當年的情況你也清楚,你可不能只聽別人的一面之詞。」
付懿眼神斜斜地看向她,臉色一瞬就冷了下來,目光猶如冰錐:「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
周秘書竟被她的氣勢嚇得後退一步,隨後不甘地咬緊牙,她竟然會被一個小丫頭唬住。
付雲海警告地掃她一眼,冷著臉看向付懿,眼眸中帶著壓迫:「你告訴我,當初你資助那小子,是不是就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付懿面對他多年上位者的壓迫,毫不畏懼,冰冷的目光直視他,冷笑:「你以為我和你一樣麼?」
毫無底線,為了利益哄騙她媽媽,有了地位便毫不猶豫地背叛她。
付雲海打量著面前眉眼和逝去的那人十分像的年輕女人,低嘆一聲,語重心長:「阿懿,爸爸勸你不要做得太絕,不然最後會輸得徹底。」
他此時十分後悔,當初就不應該讓她進公司,哪能想到她一個女孩兒在他的壓制下還能成長到如今的地步。
付懿微微揚起下巴,唇稍微翹:「拭目以待,我親愛的父親。」
後半句話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恨不得殺了他。
付雲海目光深深地看她一眼,轉身往外走去。
跟在他身後的周秘書,突然回頭看向付懿,那目光就像潛藏在暗中的毒舌,趁你不注意就會咬你一口。
付懿看過去,她便已經收回了目光。付懿皺起眉,不自覺地轉了轉中指上的戒指,她可不能對這個女人放鬆警惕。
當年能要了她媽媽的命,又跟在付雲海身邊這麼多年,有什麼做不出來?
這兩天付氏的氣氛也很緊張,就好像暴風雨來臨的前夕,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地工作,不敢去觸霉頭。
晚上回家洗漱完,付懿躺在床上看著陳湮瀟發來的消息:
[狼崽子:姐姐,想你。]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也有些想他,猶豫了幾秒,還是發了個視頻邀請過去。
那邊很快就接通,少年清俊的臉就出現在了屏幕中,笑得眉眼彎彎,露出乾淨的白牙。
看著少年的笑,付懿也跟著彎起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