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著點點頭:「嗯,你繼續說吧。」
金宇端起茶杯喝一口茶潤潤嗓子,繼續道:「他那時候哭著問我要做什麼才會讓一個人不管在哪兒都能關注到他。」
他頓了頓,不太好意思地看她一眼,抬手摸摸鼻子,攤手笑道:「我就是隨口一說當明星大啊,沒想到他真的會去做。」
要是早知道那傢伙會當真,他才不會說,這兩年他在公司承受了自己不該承受的,累死他了。
付懿微微開口,臉上的笑容也緩緩消失,垂下眸,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轉動著茶杯。
見她沉默,金宇推了推眼鏡,笑得真誠:「付總,我說這些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您,湮瀟雖然城府深得我們都看不透,但是他對您就是個傻白甜,為了您做什麼他都願意。」
他知道這兩年那小子過的什麼樣的日子,作為好朋友,真的希望他以後可以好好的。
付懿轉動茶杯的動作一頓,抬起眼帘看向他,微微揚起唇:「嗯,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她後面讓人查了,都說他這兩年在娛樂圈很努力地在演戲接廣告,她在家裡看電視屏幕上經常能看見他。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心裡無奈,想過很多理由,從來沒醒過是這種原因。
還真是個傻白甜。
和金宇談完合作的事情出來,袁程跟在她身邊低聲道:「付總,付昱回公司了,我們現在回去嗎?」
他說著,一邊為付懿打開車門。
付懿站在車旁,抬頭眯起眼眸看向天空,在想狼崽子現在在做什麼。
她回過頭朝袁程淡淡道:「去《驚夢》劇組。」隨後抬腳坐上車。
袁程面露不解,但沒有言語,關上車門便坐到前面去。
他不太理解,現在這個關鍵時候,為什麼付總一點不著急?
坐在後面的付懿,扭頭看向窗外飛快向後的建築物,眼眸便得悠遠。
她此時十分想知道她的小狼崽過去是什麼樣的,那個他又愛又恨傷害得他遍體鱗傷的女人又是什麼樣的。
手機消息振動音響起,付懿打開消息,隨即譏諷地勾起唇角:
[付昱:姐姐,父親最近要開董事會,可能會有人事變動。]
想到剛剛和金宇談的合作,付懿放在膝上的手指有節奏地敲著。
終於坐不住了啊?
付懿什麼時候和付昱聯繫的?自然是因為她的性子,不會欠人人情。
車停下,袁程提醒:「付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