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一寸寸向上,又回到耳畔,少年聲音慵懶帶著點兒啞:「姐姐上回不是說喜歡麼?我找人買下來了。」
察覺到自己背上的動作,付懿無力扶額,他果然是故意的,真是斤斤計較,上回的事能記這麼久。
被他撫得渾身發軟,她伏在他肩上,去親他的耳朵,放軟聲音央求:「能不能不在這兒?」
外面還在拍戲,導演、演員和工作人員的聲音混在一起,爭先恐後地往她耳朵里鑽,讓她神經緊繃著不能放鬆。
「不要。」陳湮瀟果斷拒絕,埋在她頸窩裡低低笑出聲:「上回被打斷,姐姐就沒有遺憾麼?」
付懿:「……」
她沒有,真的一點也沒有!
不知什麼時候,陳湮瀟拍一拍她後面,嘬著她頸肉低啞蠱惑:「姐姐,抬起來一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付懿只覺得外面的聲音在她耳邊越來越大,她有些惱,隨著少年重重一按,在他脖頸上一口咬下去,用力得口中都嘗到了鐵腥味。
他愉悅地笑出來,聲音帶著些微得意:「姐姐不用心疼我,可以再用力些。」
付懿氣急,一點不含糊,毫不猶豫地又是一口。
當然她也受到了陳湮瀟的報復,她上面多用力,他下邊就有多用力。
隨著外面片場中女主淒婉地唱戲聲,裡面的兩人打架似的咬過去還回來,在這種事情上,付懿哪裡是他的對手,吃虧的自然是她。
她咬牙切齒地在他耳邊低罵:「你個小畜生!」
陳湮瀟一點不惱,反還得寸進尺在她耳邊賣慘撒嬌:「姐姐松一點兒,弟弟要斷了。」
付懿不客氣地在他狗頭上呼一巴掌,冷哼:「少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長這麼大,就沒有這麼出格過,除了羞恥,還有禮德上的禁忌,讓她渾身每個毛孔都在緊縮。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像是要靈魂出竅一般。
「姐姐,今天怎麼想到來看我了?」陳湮瀟笑著和她說話。
付懿渾渾噩噩地回應:「想起了就來了。」
「哦,我還以為姐姐知道今天是七夕,才來看我的呢。」他不滿地掐著她下巴重重吻她。
當然,他也只是問問,她是個沒有一點情趣的工作狂,哪能指望她會這樣浪漫。
「七夕?」付懿微怔:「今天幾號了?」
她還真不知道今天是七夕,只是聽了金宇的話,她就突然特別想見他,就來了。
「八月二十五,就知道姐姐不知道。」陳湮瀟語氣中帶著點兒怨氣,折騰她的力道也一次比一次重。
付懿受不住地伏在他肩上,冷哼一聲,還回去:「你不也沒告訴我你今天殺青麼?」
他瞥她一眼,漫不經心地說:「我本來是想給姐姐一個驚喜的。」
「……哦。」付懿埋臉在他頸窩,心虛得不敢抬頭。
回頭就讓袁程將一年四季的所有節日都圈出來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