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湮瀟靜靜盯著她幾秒,驟然按住她,陰鬱的眼神在她臉上逡巡:「姐姐明知道他對你不懷好意!」
付懿無奈,果真這樣,她耐著性子和他解釋:「我們只是工作,退一步講,就算他有那意思,也不會把我怎樣,你應該相信我。」
她喜歡他,愛他,可也會累,他總是不會給自己信任,她也會失望。
趙錦對她不過是征服欲,她這些年見過太多男人,對她皆是如此,她自然能夠處理好這樣的事情。
在生意場,最忌諱意氣用事,她總不能因為別人對她有所意圖,便不去和他合作了,這多幼稚?
「我相信姐姐。」陳湮瀟低下頭抵上她鼻尖,兩人呼吸交纏,下一秒付懿就被他咬住唇,少年惡狠狠地壓低聲音:「可我不相信他!」
付懿心底嘆氣,閉了閉眼,感受著少年闖入自己口腔,抬手溫柔地捏著他後頸,安撫他。
一吻結束,兩人都帶上了喘息,她撫上少年的臉,抬起眼帘深切地注視著他漆黑的眼睛,嗓音溫和:「我喜歡你,就不會再喜歡別人,你要怎樣才相信我呢?」
「對不起。」少年一吻發泄後,現在倒乖順地垂下眼看她,隨後將她抱進懷裡,聲音低低的:「我沒有不相信姐姐。」
付懿不置可否,到底相不相信他自己清楚,只是少年軟乎乎地這麼道歉,她倒什麼氣都沒了,放鬆下來靠在他懷裡。
到了家,陳湮瀟還緊緊粘著她,在乘電梯裡也黏黏糊糊的抱著她,儼然就是熱戀期的少年。
一出電梯,他就將人抱住和她接吻,付懿被他推著往後退,直到她後背抵在門邊的牆上。
她拍拍少年的肩膀,喘著氣啞著嗓:「等等,我開門。」
陳湮瀟沒有停,一邊吻著向下,一邊伸手在門鎖上按入指紋。
進了屋,付懿也就放下矜持,抬手摟住少年的脖子,回應他。
她已經摸清了狼崽子的路子,今晚的事,他肯定是要來一回才做數的。
完事兒後,付懿靠在床頭抽菸,陳湮瀟將她摟在懷裡,低頭擱在她肩上,側一下親親她的耳朵,聲音低醇帶著點饜足的啞:「姐姐還不高興?」她只有心煩的時候才抽菸,他記得。
「沒有。」付懿搖搖頭,聲音溫柔。
她只是在想,他們兩人之間的問題,似乎只有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這崽子才是全身心地放鬆的,這樣下去也不行啊。
「那就不要抽。」陳湮瀟將她指尖的煙奪了去,隨後低下頭將她口中的菸草味一點一點勾了過去。
付懿握著他橫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待摸到手腕上的疤後,便躲開他的吻,低頭去看他手腕,傷口的痂已經差不多脫落完,剩下粉色的疤。
她在上面輕輕摩擦,柔聲道:「好得差不多了,以後別再亂咬。」
「不會。」陳湮瀟被她撫得整條手臂都是麻的,隨意掃一眼自己的手腕,反手握住她的手輕捏著,低頭在她耳邊吹一口熱氣,聲音低醇而蠱惑:「只要姐姐一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