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極力克制著那陰戾的情緒,點開聯繫人的置頂。
「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一聲又一聲機械的女聲,讓他的心臟墜落谷底。
他驟然起身,拿起衣架上的西裝外套,就往外走去。
碰到正要來的找他的金宇,連忙道:「你去哪兒?」
陳湮瀟陰沉著臉,一聲不吭地就繞開了他。
見他這可怕的臉色,金宇也不敢叫住他,下一秒公關部那邊打來電話,他頓時明白了,連忙叫人去處理。
此時的B城,付懿剛到酒店,就給手機充好電,袁程給她報告合作方已經到了,她這個工作狂頓時又什麼都忘了,率先去開會議。
這種工作效率對她來說是正常,她通常都是一下飛機就馬不停蹄地開會,與她合作的合作方早就習慣她的行事。
等開完會和合作方應酬結束,她才想起自己沒有給陳湮瀟打電話。
回了酒店房間,她打開手機看到上面無數個未接電話,頓時無力扶額,這麼多…
完了,狼崽子指不定得鬧脾氣。
付懿深吸一口氣,才給陳湮瀟回撥過去,那邊顯示在關機中。
她心裡一跳,這麼生氣?連機都關了。
無論打了多少個,那邊都是關機,她這才覺得不對勁兒,便給金宇點電話過去:「陳湮瀟呢?」
現在時間還早,他應當還在公司。
那頭的金宇欲言又止:「湮瀟他……沒在公司。」
「什麼?」付懿皺起眉,心下不妙,追問:「那他在哪兒?」
金宇輕咳一聲:「不是很清楚,他出去得急。」
估計多半是去找付總了,但他不確定便不敢胡說。
付懿心裡總覺得不安,又克制自己不要多想,也許他有事忙呢?他平時雖然總愛粘著自己,但畢竟是宜星的掌權人,忙起來不會比她輕鬆。
到了晚上八點,她才撥通陳湮瀟的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掛斷。
她越發擔心,狼崽子從不會掛自己電話的。
她擔心付雲海,他不一定能斗過陳湮瀟,但那個人渣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正當她準備再次聯繫宜星那邊的時候,酒店房間門被粗暴地敲響。
付懿頓時心驚,難道他找到這裡來了?
她又擔心不是,小心地走到門口去聽外邊的聲音,好像吵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