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懿連忙去看陳湮瀟,一時慌亂無措不知道該如何動作,看著滴落在地上的血跡,臉色慘白,克制不住顫抖的聲音:「湮瀟,你受傷了,快放開她,我們去醫院。」
此時什麼都不重要了,她只想要他沒事…
陳湮瀟仿若未聞,而是死死掐著周秘書脖子,目光滿是戾氣。她怎麼敢,怎麼敢傷害姐姐,傷害姐姐的人,都該死!
這時在這周圍巡邏的保安聽到聲響也已經趕了過來:「發生什麼事?」
付懿連忙急急抬頭看去:「快過來幫忙!」
兩個保安趕緊過來制住周秘書,另一個叫人和報警。這裡主的人都是非富即貴,出了事他們可負責不起,自然絲毫不敢敷衍。
周秘書已經被陳湮瀟掐得翻白眼,過來幫忙的保安心驚,這小子也太厲害,被捅一刀還能這麼大力氣,頓時心生佩服。
保安強行掰開陳湮瀟的手,將周秘書制住,陳湮瀟突然失力,腳下踉蹌了一下,那把水果刀也隨之掉落在地上。
付懿連忙扶住他,此時他下腹血流得更多了,她下意識伸手去捂他腹部,控制不住地哭出來:「湮瀟,你怎麼樣?馬上,我們馬上去醫院。」
看著一向清冷沉穩的女人,此時淚水決堤,眼裡滿是驚慌失措,其中還有掩飾不住的害怕。陳湮瀟微微失神,隨即低聲撒嬌:「姐姐,我疼。」
姐姐終於有一次為他哭了呢…他是不是和姐姐的媽媽一樣重要了啊?可是他一點也不高興,一點也不想看見她哭。
「疼…疼是嗎?」付懿扶著,捂著他腹部的手也滿手是血,聲音顫抖著安慰:「走,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她現在腦子裡什麼都裝不下,一心只有少年的傷,害怕擔心到極點。要是他真的有什麼,她該怎麼辦?
其中一個保安瞅一眼,小心提議:「姑娘,我看他的傷口不深,小區裡有緊急醫療室,那裡有醫生,應該就可以處理。」
那水果刀能掉下來,而且這血也是看著嚇人,實際並沒有出太多血,所以傷口大概是不深的。
付懿沒有沒聽到似的,扶著他走,想要帶他去醫院。
陳湮瀟反握住她的手,小鹿般的眼睛望著她:「姐姐我沒事,我不想去醫院。」
他知道自己的情況,剛剛那個女人次過來的時候,他及時制住,緩衝了一下。
她頓時看向他的腹部,只思量一瞬,便輕聲道:「好,我們不去醫院。」
止血要緊,先去醫務處處理一下傷口,再去讓沈醫生來檢查。她知道他討厭去醫院,那裡是他的噩夢。
這時其他保安也趕了過來,幫她扶著陳湮瀟,讓保安幫忙開車去小區裡的醫療室。
車上,付懿一直按著他的傷口不敢鬆手。她真的太怕了,她失去過媽媽,不敢再失去這個少年。
她只有他啊……
陳湮瀟將手覆在她手背上,盯著她擔心的臉色,低聲道:「姐姐,以後別不理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