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陳湮瀟也不再裝,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神情懨懨地睨著面前這個情敵。
沈則言突然心裡好笑,友好地關心道:「陳先生的傷怎麼樣?」
原來還是那樣,以前怎麼也想不到,她會喜歡這樣的。
陳湮瀟抬起眼皮,神色得意:「有姐姐照顧我,自然沒事。」
「那就好。」沈則言始終笑容得體,掩藏著心底深處的悵然。
付懿將咖啡端上來,放到沈則言面前。
陳湮瀟一撇嘴,故作不高興:「姐姐,為什麼沒有我的?」
她淡淡掃他一眼,將一杯溫水放到他面前:「你現在受傷,不要亂喝東西。」
她給自己的也是一杯溫水,陪他一起喝。
陳湮瀟瞥一眼她面前和自己一樣的玻璃杯,唇角細細彎起,眼睛頓時盛滿了星星一樣。
看著兩人自然又透著溫馨的相處,沈則言咖啡的手緊了緊,隨即溫聲問道:「阿懿,現在打算怎麼做?」
付懿眉頭微蹙,冷聲道:「他們都會為自己犯下的事付出代價,我會讓人加快進程。」
沈則言點點頭:「付昱呢?」
「他啊。」她抿了抿唇,搖搖頭:「只要他不生異心,我不會對他怎麼樣。」
錯只錯在那兩個人身上,與他無關。
兩人又談了接下來公司的計劃,兩位都是商場的精英,談起來自然是滔滔不絕。又是從小一起長大,在默契上,還真是一般人無法比的。
都已經快中午了,一旁插不進話的陳湮瀟,臉色越來越難看。
「阿懿…」眼見沈則言又要開啟下一個話題,他頓時眉頭一皺,突然痛呼:「姐姐,我疼。」
付懿頓時看向他,面色擔心焦急:「哪裡疼?要不要叫沈醫生來?」
陳湮瀟喪著臉:「哪裡都疼。」可憐極了。
仔細看他神色,便明白他多半是裝的,但她還是不放心,去檢查了一下他手上和下腹的傷口有沒有滲血。
沈則言也十分有眼色地站起身,看向付懿:「阿懿,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公司還有事就先回去。」
付懿瞥了眼還在作妖的陳湮瀟,起身看向沈則言,微笑:「好,慢走。」她跟在沈則言身後,打算送他到門口。
陳湮瀟見此,立馬不痛了,也跟著她一起。
剛出門口,沈則言轉身提醒付懿:「對了,出門小心一些,最近這些記者估計會一直蹲守。」
剛剛他進來,小區大門口都是記者。
付懿點點頭:「謝謝。」
沈則言微微開口,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儘管他想說他們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不用道謝。
